在二人靠近时便有嬷嬷将这事禀报给长公主。
从屋内出来的长公主脸上满是欣喜,夜时渊轻轻点了点头,并无太大的情绪变化。
长公主似已习惯了夜时渊如此,目光落在推着夜时渊而来的宁倾沅身上,眉心蹙了蹙。
“王妃,你可以进去了。”
夜时渊在长公主靠近时,朝身侧的宁倾沅道。
宁倾沅诧然,心中感叹夜时渊做事难道一直都是这般简单粗暴?
什么话都不说就让自己进去。
好歹这是在长公主府邸啊。
宁倾沅走了上前,“皇姐,煜儿的状况并非我危言耸听,而是仅靠周太医无法完全医治,还请您让我进去协助。”
“这……”长公主犹豫,下意识的看向轮椅上的男人。
“摄政王妃,并非长公主不允,而是周太医方才已经说了,您……压根不会医术。”
“就算会也是表面功夫……”
有夜时渊在,长公主态度平和不少,“倾沅,并非本宫不相信你,而是煜儿真经不起折磨了。”
“等下次……本宫让你医治可好?”
宁倾沅一阵无奈,长公主就差将不信二字写在脸上。
“皇姐,本王的病症一直是王妃在医治,跟周太医没有半点关系。”
“你信一个外来太医?”
夜时渊声音低沉,周身透着寒意,长公主听后一阵惊讶。
自己这位皇弟一向是惜字如金,从来是不愿多说,当下却为了宁倾沅破了惯例!?
“长公主殿下!人命关天!还请您信我!”
宁倾沅郑重的朝长公主看去。
“好,那你……仅是协助。”
长公主在一番犹豫下还是应下,看在夜时渊的份。
“多谢皇姐!”宁倾沅当即进了屋。
长公主眼里有深深地担忧,却见轮椅上男子神情专注,盯着宁倾沅的身影。
“时渊,倾沅她……当真会医术?”
“嗯,本王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