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要算一下七年前的帐,我父亲可是因为你们夏家死的,我的母亲也因此疯了。虽然我找过夏安安,但是这笔账当时算错了人,而如今……我可以确定,没有算错人。”想起父亲的死,那五年母亲疯癫的样子,南堇年已经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但是眼前的老头却大笑起来:“那这么看来确实没有找错人。”
“你这是承认了?”南堇年沉声道。
“我承认!我怎么不承认?”夏瑞轻笑着:“当时你们公司的董事名单和运营计划就是我让人偷得,而那个人就是我的女儿,夏安安。”
南堇年紧紧地攥着拳头:“不是夏安安!我不知道你当时到底用了什么做威胁……让她替你们顶罪!”
夏瑞却挑起眉毛:“哦?这是夏安安给你说的?”他一副气定神若的样子让南堇年恨不得揍这老头一顿。
但是强大的自制力让他克制住了,随后夏瑞继续道:“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才是亲手害死你父亲的凶手?”
“你胡说什么!”南堇年这下子沉不住气了。
“我胡说?你以为当初安安那丫头为什么任你百般报复都不反抗?你以为那丫头为什么会自首坐牢?”
“替我顶罪?哈哈哈哈那丫头恨不得我死在牢里,怎么会给我顶罪!”夏瑞静静地看着已经开始坐不住的南堇年。
如果是两年前的南堇年听到这番话自然会信了夏瑞的话,但是如今的他有他的思维,而且从这两年他暗中所查到关于夏瑞和夏斌父子两个人所做的那些恶心事来看,这老头的未必可信!
“小南总,如果你不信可以试探她,而且你以为你父亲是因为心脏病死的?”夏瑞再次抛出了一个炸弹。
“你什么意思?!”南堇年直视着他。
“南天成那家伙可比我想象中的坚韧,所以我就让安安那丫头在那家伙平日里吃的药里放了些东西。”夏瑞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些很日常的事情。
但是南堇年却彻底坐不住了!
他起身走到夏瑞面前:“你……”
“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夏瑞拿起手杖指着南堇年:“你以为之后我为什么让安安那丫头一直在你家里呆着?一个是为了方便让她监视你们,你知道吗,那丫头可听话了,我说什么她就会做什么,就像一条狗一样!”
“其实那天偷东西的时候安安那丫头后悔过,但是最后还是听了我的坏,乖乖的用药物刺激了南天成的心脏病!”夏瑞的笑容越来越大。
“那丫头就看着南天成那么倒下去了,果然,他没撑过几天就死了!”
南堇年听着听着居然平静了下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南堇年冷静的看着他。
“相信我?你为什么要相信我?”夏瑞收起笑容:“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了你,你信与不信是你的事情。”
“但是我要提醒你,夏安安是亲手害死你父亲的凶手!”夏瑞起身:“而且她当时在跟着你的时候可还在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呢。”夏瑞轻笑的说道:“可惜,我都没试过,让那些男人便宜了!”
夏瑞的话音刚落,南堇年的拳头便重重地打在了夏瑞的脸上。
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怒气,挨了一重拳的夏瑞瞋目看着南堇年:“我告诉你!我们夏家不是你一个小小的集团能扳倒的!”
“滚!”南堇年大吼一声:“林诚!将这个人从华腾集团给我扔出去!”
“不用!”夏瑞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南堇年,我劝你别再掺和,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要知道,我有的是手段让夏安安乖乖听话!”
夏瑞说完便甩手离开了。
直到夏瑞走后,南堇年都僵硬的站在那里。
他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见到夏安安!
林诚刚走进来就看到南堇年拿起西装外套冲了出去:“林诚,桌子上的文件我的处理完了!尽快送到各部门,我离开一会,有什么事你先做主!”
看着南堇年风风火火的离开后,林诚无奈的谈了口气,恐怕只有在夏安安的事情上才能让他们的南大总裁变成这幅样子。
真是苦了他一个公司兼南堇年私人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