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子的确是找对人了,听说这位顾学子的岳丈是南直隶有名的大盐商。区区7000两银子,就是7万两,70万两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
诚然如同众人所想,顾鼎臣微微沉吟了一会儿,果断的掏出了一张银票:“这是1万两银票!”
王景隆连忙道:“多谢九和兄,我给你写张欠条!”
顾鼎臣摆了摆手:“你我情同兄弟,何须谈这些阿堵物?这钱你尽管拿去用,如果不够的话随时跟我开口。”
“多谢多谢,日后我必定连本带利的还给九和兄!”行了一礼后,王景隆快步向着一秤金走去。环顾了一眼四周,愕然问道:“那个朝奉呢,我要把我的玉佩赎回来!”
众人一愣,然后笑着说道:“人家看你有钱了,当然早跑了!若是让你赎回去,人家还指什么挣钱?”
仔细搜寻了一会儿,果然没有发现那老家伙的身影,王景隆这才意识到众人所言不虚。叹了口气,神色不免有些怏怏。
然而,就在这时,一秤金却厉声喝道:“你到底买不买?”
王景隆这台才回过神来,连忙将10000两银票奉上。然后,他就从一秤金的手上抢过了卖身契,伸手去抓玉堂春的手。
突然,妓院的门口传来一声大喝:“你敢碰他一下试试看,我把你的手剁了!”
王景隆的手微僵,下意识的转过头。赫然看到一个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走了进来,正一脸阴冷的看着一秤金:“你他娘的不是说肯定把这姑娘卖给我吗?现在竟敢买转卖,信不信我叫人把你这个妓院给砸了?”
一秤金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狠狠的瞪了王景隆一眼,低声喝道:“都怪你,要是早点我的女儿不就是你的了吗?”
再次抬起头,她的脸上却是挂起了一道谄媚的笑容:“石大人,实在抱歉。但这位公子已经把价出到了一万两,您这5000两也太少了点。您看要不要再加一点?要不然不就太对不起这位公子了吗?”
石文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目光阴冷的扫了王景隆一眼:“王少爷,你年纪轻轻就重金买妾,难道是想把王大人气死?”
王景隆本来就有些心虚。再被对方叫出名字,他的一颗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儿:“你……认识我?”
“大名鼎鼎的王三公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把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娘子娶回家里,你还怎么准备科举?”
说着,石文义就将5000两银票塞进了一秤金的胸口,伸手抓向了玉堂春的小手。
就在这时,王景隆面红耳赤的冲了上去,一把甩开了石文毅的手:“混账,你没看到我已经出钱了吗?”
原本有些嘈杂的妓院中顿时落针可闻,那些吃瓜群众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烁着浓浓的惊愕——这小子不要命了吧,居然连锦衣卫都敢拦?
果然,石文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目光阴沉地看着王景隆:“你小子不要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