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的功夫,外面就响起了一阵疯狂的犬吠。
就算用屁股去想,众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些吃瓜群众的脸色变得苍白。甚至,还有不少人捂着嘴巴干呕起来。
几乎在一瞬间,所有人再看向李凌的眼神中都多了一丝畏惧。
李凌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区区断手算得了什么,上辈子当医生的时候,什么样血腥的场面没见过?
就在这时候,苏淮又扑通一声跪在了李凌身前,指着不远处的玉堂春:“大人,我女儿的伤……”
李凌看了一眼不远处面色苍白的玉堂春,轻轻的点了点头:“给她疗伤必须得除去外衣,还是去房间里面吧!”
“那是自然,大人,您请跟我走!”
说着,苏淮就将玉堂春扶了起来。只不过,这位清倌人太虚弱了,连话都没说就倒在了苏淮的肩头。
看着他们一步三摇,李凌不禁蹙眉说道:“你抱着她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我是她爹!”说着,苏淮好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双眼顿时就亮了起来,直接将女儿推到了李凌的手边:“大人,还是您抱着她吧,这样也能快点儿!”
李凌也有些懵逼,心说你自己都知道避嫌,怎么到我这就不需要了?但他何等聪明?很快就明白过来——反正待会也要给她脱衣疗伤,自己再抱她也不算占便宜了。
一念及此,李凌一把抱起玉堂春,快步跟着苏淮走进了右手边的一个房间。
实际上,这一次,石文义刺的刀口并不深,处理起来也没什么难度。再加上李凌随身带着羊肠线和针,不多时就处理完毕:“结痂之前不要沾水,好生休养即可!”
李凌刚要往外走,苏淮就一把拉住了他:“大人,你可不能走啊!”
李凌只道他是担心玉堂春的安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可能是受惊过度晕过去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苏醒,到时候你让她好生休养就好了,用不着我在这里看着!”
“大人,我不是这意思。”苏淮笑着说道:“我这女儿可是清倌人。大人你抱也抱了,看也看了,怎么能就这样拂袖而去?你让他一个孤苦无依的丫头如何生存?”
其实,自打苏淮让自己抱玉堂春的时候,李凌就意识到了不对。没想到他竟然在这儿等着自己。微微沉吟了一会儿,笑着说道:“你这是赖上我了!”
“不敢,不敢……”苏淮连忙陪着笑脸儿道:“我的意思是想把我的女儿送给大人。平时为大人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方才不辜负我女儿的才情!”
李凌的心里咯噔一声,眉头也蹙了起来——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如果自己真的收了玉堂春,只怕这个苏淮一定不肯放过两人之间的关系。若是说他这个院子是自己罩着的,那哥们儿的一世英名岂不就毁了?
正所谓无商不奸,他们绝对不可能做赔本的买卖。若是再用利用自己的名头做些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那岂不会给自己惹下天大的麻烦?
想到这里,李凌果断的摆了摆手:“不行,我绝对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