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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各殿罗袜开月凤阙春深下（第2页）

立政殿内，烛火幽幽。

长孙无垢独坐在凤榻上，手中一卷《女则》早已搁在膝头，却半晌未曾翻过一页。

她年三十五，面如满月，肌肤胜雪，云鬓间只簪了一支九凤衔珠钗，便衬得满室光华。

她是大唐的顶梁柱，是李世民的观音婢，更是这后宫诸人的楷模。

可此刻，她心乱如麻。

方才，承庆殿、沉香殿、安仁殿、漪澜殿的宫人陆续来报，说韦贵妃、杨淑妃、燕德妃、阴妃娘娘今日皆闭门谢客，殿内隐隐有异声，更有甚者，说瞧见长乐驸马小月出入四妃寝殿……

“荒唐。”长孙无垢轻声斥了一句，可那握着书卷的手指却微微发颤。

她想起前日，那人也来过立政殿。

他送来了那面会照见人影的“琉璃镜”，送来了那只会自己喷出白雾的“铁马”，还有那一盒盒写着异世文字的物件。

她当时只道是仙家小玩意儿，拿来与陛下赏玩，甚至还对着镜子补过妆。

可如今想来，那镜中自己的模样，那车中醉人的气息，分明都是陷阱。

“娘娘，长乐驸马求见。”长孙无垢心头猛地一跳。

她本该呵斥，本该命人将他拿下，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宣。”珠帘挑起，小月步入殿中。

他手中托着一只乌木锦盒，盒身漆黑，边缘以金线描着异世图腾。

他身着月白常服，面如冠玉，行礼时恭恭敬敬，仿佛前几日在长乐殿中撕破三位公主丝袜的狂徒，与眼前这人毫无关系。

“臣，拜见皇后娘娘。”长孙无垢凤眸微抬，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目光仍是母仪天下的审视，可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驸马今日进宫，所为何事？韦贵妃她们……可是你做的？”，“娘娘明鉴。”小月不卑不亢，将锦盒置于凤榻前的矮几上，“臣不过是替仙人传物。四位娘娘与仙人有机缘，已得解脱。臣今日来，是因为……这最后一件仙物，是留给娘娘您的。”，“本宫不需要。”长孙无垢冷冷道，可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锦盒。

盒盖无声弹开。

内里是一双玄黑色的开档丝袜。

那黑，浓得化不开，像最深重的夜，像能吞噬一切礼教与廉耻的深渊。

而在那腿根交接之处，根本没有织物，唯有两道乌金细带，以精巧的活扣连接袜口，穿上后，大腿中段以下被裹得紧致如第二层肌肤，可那最尊贵的幽壑、最隐秘的菊蕾，却会毫无遮拦地袒露在空气中，任由凉风流连。

“拿走。”长孙无垢声音发紧，凤眸里已泛起水光，“本宫是皇后，是国母，岂能……”，“正因为娘娘是皇后。”小月已单膝跪在她足前，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脚。

长孙无垢的足保养得极好，足弓饱满，趾甲透着淡淡的樱粉，却因常年养尊处优而带着一种柔若无骨的温软。

“正因为娘娘是长孙无垢，是观音婢，是陛下的发妻，才最该卸下这千斤重担。娘娘难道不好奇，韦妃、杨妃她们穿上此物后，为何连呻吟都那般畅快？”，“你……”长孙无垢想缩回足，却被他握得死紧。

小月为她褪去凤履与罗袜。

她足尖冰凉，微微蜷曲。

他将那玄黑丝袜套上她足尖，一寸一寸向上提拉。

那料子带着异世的弹力与冰凉，所过之处，肌肤寸寸发麻。

丝袜过膝，包裹住她丰腴却仍旧紧实的大腿。

到了腿根，小月手指一勾，那乌金活扣扣上吊带，玄黑丝袜在大腿根处箍出两道深深的肉痕，而中间——彻底空无一物。

长孙无垢双手死死抓住凤榻扶手，不敢低头看自己。她只觉腿心一阵阵发凉，可那凉意之中，又有一股莫名的热流在汇聚。

“娘娘请看。”小月取出一面幻境琉璃镜，竖在她身前。

镜中映出的女人，凤冠霞帔，端庄华贵，可那裙裾之下，一双玉腿被玄黑丝袜裹得愈发丰腴雪嫩。

腿根处，那玄黑织物戛然而止，露出她最私密的所在。

她今日穿着素白亵裤，可那裤料极薄，从开档处望去，那肥美的唇瓣轮廓清晰可见，甚至因紧张而微微沁出湿痕，将白裤濡出一小片深色。

“这不是本宫……”长孙无垢别过脸，泪水滚落。

“这正是娘娘。”小月已起身，解开玉带，那阳物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四妃的脂香与体液，“岳母大人，您养了这般好的女儿，难道不该先替长乐验验，她未来的夫君，到底值不值得托付？”，“你叫本宫什么？”长孙无垢猛地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