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一手撩起她身后翟衣的衣摆,层层叠叠的玄色金绣被堆叠在她腰臀之上,露出那被肉色丝袜箍得愈发肥美的雪臀。
银丝网格深陷进臀缝,将那菊蕊也勒得微微凸起。
另一手,他解开自己玉带,那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弹跳而出,前端抵上了她银丝网格中鼓出的湿滑蜜缝。
“陛下……观音婢对不起你……”长孙无垢闭上眼,泪水顺着珠翠垂帘滑落。
“叫夫君。”小月沉腰,前端猛地破开那被网格勒得微张的唇瓣,狠狠刺入。
“啊——!”
长孙无垢仰起头,九凤冠上的珠翠剧烈晃动,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她双手本能地向前撑住妆台,指尖将那台面掐出白痕。
镜中清晰地映出这骇人的一幕——大唐皇后长孙无垢,身着翟衣凤冠,却被自己的女婿从后侵入,肉色珍珠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柔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腿根处的银丝网格深深陷入臀肉,将那蜜缝的唇肉勒得愈发外翻,而粗壮的阳物在网格间隙中进进出出,带出的蜜液与昨夜残留的精浆混合成白浊的浆液,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珍珠吊袜带,滴落在她足上的凤头履上。
“看着镜子!”小月双手掐住她被翟衣裹住的腰肢,下身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深及花芯,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麻,“岳母大人,看看您的凤穴是怎么吞臣的阳物的!看看这肉色丝袜,是怎么把您的蜜缝亮出来给臣干的!您现在不是皇后,是穿着开档丝袜等着女婿来后的贱岳母!”
“不……本宫是长孙无垢……是皇后……”她哭着,声音破碎,可那镜中的自己却让她崩溃。
她看着镜中那端庄的凤冠,看着翟衣上威严的翚翟纹样,再看着下身那被肉色丝袜裹着的腿间,一根巨物正粗暴地侵犯着她最尊贵的幽壑。
那强烈的反差像一把钝刀,正在寸寸割断她的理智。
“皇后的凤穴好紧。”小月俯身,咬开她后颈翟衣的系带,一手探入衣襟,握住她胸前饱满的玉峰揉捏。
那乳儿生过数位皇子,却仍旧挺翘,被他一捏,樱红的凸起便硬硬地顶在翟衣内里。
“比长乐的紧,比高阳的暖,比晋阳的更深。岳母大人,您这里天生就是为臣长的。”
“啊……太深了……顶到……顶到宫心了……”长孙无垢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双手在妆台上抓挠,玉梳金钗被扫落一地,叮当作响。
她肉色珍珠丝袜包裹的双腿因站立不稳而微微弯曲,足上凤头履在地砖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每一次抽插,那阳物前端都狠狠碾过她体内一处酥软的凸起,激得她浑身痉挛。
“跪下。”小月忽然抽出阳物,前端“啪”地拍在她银丝网格中鼓出的肿胀花核上。
“什么?”长孙无垢失神地喘息。
“臣说,跪下。”小月按住她后颈,不容置疑地将她压下。
长孙无垢双膝一软,跪在了妆台前。
翟衣的衣摆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墨莲,而她肉色珍珠丝袜包裹的腿被迫弯曲,跪姿让那腿根处的银丝网格更加紧绷,蜜缝与菊蕊从网格中完全暴露,正对着落地镜。
她从镜中看见了自己作为皇后最屈辱的模样——凤冠歪斜,珠翠垂帘被泪水糊在脸上,红唇微张涎液滑落,而腿间,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跪成M型,开档处的银丝网格深深陷入雪臀,幽壑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
小月从后跪压上来,前端抵住她泥泞的入口,再次狠狠刺入。
“啊——!”这一下比先前更深,长孙无垢额头抵住妆台边缘,九凤冠上的东珠垂在眼前剧烈晃动,晃出一片迷离的珠光。
他双手握住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指腹摩挲着珍珠吊袜带陷入雪肌的凹痕,下身如狂风暴雨般抽插。
“噗嗤……噗嗤……”
水声淫靡得令人发指。
她蜜缝中的浆液被捣得四溅,溅落在翟衣下摆,溅落在妆台镜面,也溅落在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膝头。
那丝袜被体液浸透,从肉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着她大腿的肌肤,连其下淡青的血管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