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兴味扯唇,等他下文。
陆直咬咬牙,狠道:
“不如把听水……到时她走投无路,自然知道回来找我。”
刀疤哈哈大笑,使劲拍了拍陆直的肩,
“好兄弟,男子汉大丈夫正应当如此!”
“去吧!”
见陆直离开,刀疤扯唇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两个蠢货。
不管大蛮真决裂假决裂,他都会让他们决裂。
横崖寨子里只能有一个老大,任谁与谁关系好,都不能压过他。
想到顾殊纹方才对阿有的紧张之色,他脸色愈发嘲讽,
这女人只会是我的,等你们先斗,斗得两败俱伤……
呵。
一个身影悄悄潜入,正是一整天都不见身影的瘦巴,他俯身刀疤耳边小声道,
“大哥,查、查清楚了!”
“这女、女人确实是大、大蛮未婚妻来着,只是什么时候碰、碰到听水的不知道。”
“还有,这女人今天一直在后、后山晃悠,什么活都没、没干!”
刀疤挥挥手,
“就这样?”
瘦巴呆呆应声,又接着道,
“大哥,你得罚、罚她!”
刀疤不耐烦甩手,
“这有啥,一看她长那样就不会干活的,别捣乱就行了。”
瘦巴憋红了脸,最终只喏喏地应了一声。
凭啥啊,大哥从前不这样啊,他心爱的小红不干活都被罚着砍了三天的柴,手都废了……
这女人真有心机,他得替大哥防着点。
*
药田旁的简陋土房内,茶香四溢。
一个黑衣人闪进,先行了一个礼,而后恭敬道,
“公子,查清楚了。”
“这女人名叫姜早,十六岁前生活于林镇与父母砍柴屠猪为生,十六岁那年被县里大户看上想娶为第十八门通房,这大户在**有虐人癖好,手段极其残忍,前面十七房都是被玩死而后草草裹尸从正门抬出丢到乱葬岗的,因此整个县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