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了,走路看着点脚下。”
谁知,林安然非但没有借力站稳,反而顺着他的力道,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她那只没被抓住的手,看似无意地在他腰侧轻轻扶了一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劲瘦的腰身。
那布料之下,是男人结实温热的肌理。
裴远安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是有道电流从腰间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条件反射一般,松开手,往后退了一大步,瞬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的脸颊有些发烫,看着林安然的眼神也带上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你……你站好!”
这个动作,这个反应,让林安然的脸色白了一瞬。
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眼底划过不甘。
裴远安却根本不敢再看她,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我娘那边还等着我过去针灸,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远安哥哥,你等等!”
林安然急急地喊了一声。
裴远安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只听林安然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上去可怜极了。
“远安哥哥,你扎完针,能不能来我房里一趟?我房间的窗户好像坏了,关不严实,晚上风吹得人头疼……你帮我瞧瞧,好不好?”
裴远安犹豫一瞬,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话。
“好,知道了,我扎完针……就过去。”
话音未落,他落荒而逃,脚步踉跄地快步朝着柳明珠的院子走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他那落荒而逃的脚步,一直到踏进母亲的正院才算稳了下来。
柳明珠早就备好了一切,一套细长的银针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整整齐齐地摆在一方素色的绸布上,只等他过来。
可她一抬眼,就瞧见自家儿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尤其是那对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柳明珠心里头那点算盘珠子一拨,立马就想到了王扶盈。
这小子,定是跟盈盈那丫头有了什么进展!
她心里一乐,嘴上却忍不住要调侃几句,故意拉长了调子。
“哟,这是怎么了?耳朵红成这样,跟咱们家盈盈说什么悄悄话了,羞成这副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