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
不,不可能。
安然不是那样的人,她看他的眼神,那份无助,不可能是假的。
裴远安猛然的摇摇头。
“不是的,娘,你对她还是不了解。”
“她心思最是单纯,而且她曾经告诉过我,因为她那个酒鬼老爹生**赌,她最恨的就是赌坊。”
柳明珠将银针放置一边,没再与他争辩。
她径直走过去,不容分说地将裴远安摁到椅子上坐好,一把就抓起了他的裤脚。
“反正有小厮跟着,她不会发生危险。”
“你且再听听小厮回来怎么禀报,今天你哪都不许去。”
柳明珠直接下达了死命令。
裴远安看着母亲不容置喙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只能攥紧了拳头,任由母亲为他施针。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柳明珠将银针一一收好。
“行了,回去歇着吧。”
裴远安僵硬地站起身,朝着柳明珠恭敬地行了一礼。
此刻却是心乱如麻,一直在思索自己是不是被她算计了。
“是,娘。”
他声音沙哑,转身离去的背影带着几分踉跄,连带着那条伤腿,都显得愈发沉重。
柳明珠静静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儿子的心,还偏在那女人身上。
一剂猛药下去,也只是让他动摇,并未让他清醒。
此事急不得。
可另一件事,却让她如鲠在喉。
白天里女儿裴莲那里,张远安突然带回来的那个丫鬟,又浮现在她眼前。
他家都穷的快要揭不开锅了,还有心思养丫鬟?
张家,定然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猫腻。
她放下茶杯,对着院中正在修剪花枝的彩月招了招手。
“彩月,你过来。”
彩月愣了一下,连忙放下手中的剪子,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受宠若惊。
“夫人,有什么事情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