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泼妇!”
“有辱斯文?”
柳明珠重复着他的话,往前逼近一步。
“你整日逛烟花柳巷,那叫斯文吗?”
“你将青楼里的女子领进门,把我女儿当奴婢使唤,那叫斯文吗?”
“你做的事情,哪一件能跟斯文两个字沾上边?”
她每说一句,张志成的面色就更难看一分。
尤其是这么一个只会大喊大叫的女人对着他骂,他感觉自己的脸面,都被这个粗鄙的女人扔在地上踩。
张志成心中升起一股怒意,他必须要把场面控制住。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柳明珠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接着又是一句。
“都说读书人最是明理,我看你读的那些墨水,全都进了你的心肝里。”
“要不然,你的心怎么会是黑的。”
“连虐待妻女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张志成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夺回话语权。
“娘,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他刻意加重了娘这个字的读音,其中满是嘲讽。
“再怎么说,这也是我张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插手。”
姚翠兰见儿子占了上风,躲到张志成身后帮腔。
“就是!我们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张志成见状,更是得意。
他觉得已经彻底拿捏住了局面。
“想走也行。”
他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信。
“你直接让她在这休书上签下名字,我便立刻放她走。”
他将那封休书展开,递到众人面前。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每次裴莲稍有不顺从,他便将这封休书拿出来。
而每一次,裴莲都会为了女儿,乖乖听话,一言不发。
这就是拿捏她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