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入水即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端着那杯水,一步步走向裴远安。
“远安哥哥。”
她的脸上带着感激的神情。
“这段时日,多谢你的照顾。这杯水,就当是我敬你的,请你一定要喝下。”
她将杯子递到他面前,眼神里满是期盼。
裴远安心中烦躁至极。
他只想她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不要再来打扰他和扶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喝了这杯水,就当是彻底了结了所有恩怨。
他不想再跟她多费唇舌,于是伸手接过杯子,仰头便一饮而尽。
林安然看着他喝完,眼底飞快地闪过得意的笑,随即又拿起一杯,手一抖,另一杯茶水不偏不倚地全泼在了裴远安的衣襟上。
“哎呀!”
林安然惊呼一声,立刻掏出帕子,故作慌乱地要去给他擦拭。
“远安哥哥,你瞧我,真是笨手笨脚的。”
她一边道歉,一边就想去扶裴远安。
“我带你去换身干净衣裳吧。”
王扶盈也站起身,想跟过去帮忙。
林安然却抢先一步,拦在了她面前,话语里带着一股宣示主权的意味。
“这儿我熟,就不劳烦姐姐了,你在这儿等着便是。”
裴远安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浑身像是被火烧着一般,燥热难当。
脑子里混沌一片,根本无法思考,只能任由林安然搀扶着,脚步虚浮地往客房走去。
一进屋,林安然便反手将门闩插上。
“远安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声音娇媚,人已经贴了上来,一双手开始不规矩地去解他的衣带。
裴远安身体里的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理智却在最后关头拼命挣扎。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中了算计。
然而他们进去不一会儿,柳明珠提着刚买的布料,满面春风地回了家。
院子里却只看到王扶盈一人,正坐立不安地绞着手指。
柳明珠心里咯噔一下。
“扶盈,怎么就你一个人?远安呢?”
王扶盈见她回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站起来。
“伯母,远安哥哥的衣裳被茶水弄湿了,林姑娘扶他去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