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让妹妹嫁,而是要嫁一个更有价值的人。
他为妹妹感到一阵心寒。
刚脱离一个火坑,母亲却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下一个交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娘,我回来了。”
裴莲提着一个食盒,从门外走了进来。
裴莲的出现,让厅里的气氛有了片刻的凝滞。
柳明珠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铺子里不忙?”
裴莲将食盒放到桌上,脸上带着几分倦意。
“今日不知怎么了,胳膊疼得厉害,实在撑不住,就先回来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右臂。
“可能是前抱着孩子,落下的旧疾了。”
柳明珠立刻放下怀里的玥玥,让她和芸芸自己去玩。
她走到裴莲身边。
“坐下,我看看。”
裴莲依言坐下,柳明珠挽起她的袖子,在那条纤细的手臂上按了几个地方。
“是这里疼?”
“不是。”
柳明珠换了个位置,力道加重了几分。
“这里呢?”
“也不是……是,是这里。”
裴莲在柳明珠按到她小臂一处时,忍不住吸了口气。
她勉强笑了笑:“娘,不碍事的,我已经让伙计去药铺抓了药,回来煎了喝下就好。”
柳明珠松开手,站直了身子。
“不必煎了。”
“你那药方治标不治本。”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自己的院子走。
“你在这儿等着,别动。”
厅里只剩下裴思竹和裴莲兄妹二人。
裴思竹看着母亲消失的背影,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他将视线转回到裴莲身上。
“莲儿,娘她……真的变了?”
裴莲正自己揉着手臂,闻言抬起头,脸上是毫不作伪的笑。
“是啊,变了。”
裴思竹端起茶杯,轻轻吹着茶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