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安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他们身前,隔开了李老爷的视线。
他的动作给了那几个人不小的勇气,尤其是这几人知道裴公子说会比县丞还大的官来了,有人为他们作主,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必须珍惜。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颤抖着跪了下来。
“大人!大人要为我们做主啊!”
他一开口,其余几人也纷纷跪下,哭诉起来。
“李德福这个畜生!他不是人!”
“他骗我们去他府上做工,结果……结果是把我们当玩物!”
他们一个个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身上或新或旧的伤痕。
每个人伤口的位置竟然都一样,之前开口的那个男人,更是咬着牙,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李老爷他……他有特殊的癖好!”
“他家里藏着一把特制的刀子,又薄又利,我们身上的伤,就是那把刀子留下来的!”
男人一想到那个场景,浑身都在发抖。
“胡说!你们这是血口喷人!”
李老爷也反应过来,现在挣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于是立刻咆哮。
“你们是被这家人收买的!是为了钱!是为了诬陷我!”
沈礼目光如炬,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嚣,他只看着那几个男人身上的伤,确实如同他们所言,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他猛拍惊堂木,让众人安静下来。
“肃静!”
整个公堂瞬间安静下来。
沈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李老爷。
“来人!立刻查抄李府!务必将那把凶器给本官搜出来!”
“是!”
几名衙役领命,直接冲了出去。
县丞瘫在一旁,汗如雨下,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公堂之上,安静了有半炷香的时间。
衙役们便回来了。
为首的一人,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他在堂前站定,将木盒高高举起。
“大人!在李德福卧房的暗格里,确实搜出了一把刀子!”
沈礼拿出来看了看,又和那些人身上的伤痕对比:“确实是这把刀子所伤,现在人证物证都在,将李德福拖进大牢,将无辜裴莲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