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这般喜爱,那咱们就按娘定下的规矩来。”
“这件衣裳,咱们竞价,价高者得。”
“底价一百二十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两。为了不伤了诸位的和气,也为了让更多人有机会,我们设一个上限。”
“二百两。”
“谁先出到二百两,这件衣裳便归谁,后面的人,不许再争。”
规则一出,刚刚还想凭身份压人的贵妇,也只能按捺下来。
“我出一百六十两!”
吏部尚书家的李夫人,第一个高声喊价。
“一百八十两!”
户部侍郎家的王夫人,寸步不让。
“二百两!”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张夫人端坐在那里,慢悠悠地放下了茶盏。
柳明珠适时地走了出来,笑着控场。
“恭喜张夫人拔得头筹。”
“诸位夫人也莫要丧气,今日的好衣裳,可不止这一件。”
“下一件,马上就来!”
第二件展示的,是一套藕荷色的长裙。
裴莲穿着它,身段袅娜,行走间裙摆微动,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夏荷。
“底价五十两。”
柳明珠的话音刚落,李夫人便第一个举了牌子。
“六十两!”
她今日已经买了一匹最贵的织金锦,可看到这件衣裳,还是忍不住心动。
王夫人不甘示弱,立刻跟上。
“七十两。”
“八十两!”
“一百两!”
价格节节攀升,那些原本还端着架子,觉得为了一件衣裳争抢有失身份的夫人们,也坐不住了。
她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价格一路飞涨,心里的那点矜持早就没了。
当价格攀升到一百八十两时,场中只剩下李夫人和另一位兵部侍郎的夫人,还在相争。
“一百九十两!”
兵部侍郎的夫人咬了咬牙,报出了一个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