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瞧瞧,这支簪子与你的气质正好相配。”
“只有你这样的美人,才配得上这般清雅的饰物。”
林安然从他身后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藕荷色衣裙,头上也戴着几样精致的珠花,与昨日那个狼狈的疯婆子判若两人。
她得意洋洋地瞥了裴莲一眼,伸手接过那支玉簪,在自己发间比了比。
“张郎真有眼光。”
她故作姿态地端详着手中的簪子,嘴里的话却是对着裴莲说的。
“哎呀,裴姐姐,我听说你从前跟着张郎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
“也是,像你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粗茶淡饭的日子?非要闹着回娘家。”
“只可惜啊,现在张郎眼看着就要飞黄腾达了,你却是半点也享不到了。”
裴莲心中怒气横冲,倒不是因为享受不了现在的荣华,而是因想起之前在张家被磋磨的事件。
柳明珠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站在女儿身侧,在她耳边低语。
“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钱的事,有娘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母亲的话,瞬间驱散了裴莲心头的委屈。
是啊,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能任人欺辱的裴莲了。
她有娘亲做靠山,有自己即将开张的酒楼,她再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下一刻,裴莲眼中最后的犹豫也消失殆尽。
她忽然出手,在林安然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那支玉簪夺了回来。
“啪!”
一声脆响,玉簪被她重重地拍在了掌柜的柜桌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志成和林安然都愣住了。
裴莲学着他们方才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慢悠悠地开口。
“我自己的东西,自然是我自己买。有钱,又何须看别人的脸色,等着别人施舍?”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林安然一眼。
“不像某些人,男人嘴上说得好听,可这银子到底愿不愿意掏出来,还是两说呢。”
这话简直是把张志成的脸皮剝下来放在地上踩。
林安然更是气得脸都绿了,立马反驳。
“你胡说八道什么!张郎当然愿意为我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