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羽骑部的其他队伍都停下训练,看着这道怪异的风景线。
“巡防兵的老胳膊老腿,这么卖力做什么?现在练是不是有点晚?”
“看来巡防兵大变样啊,这是要把我们的差事给抢去了吗?”
“还别说,陆川当了什长,整个人都变年轻不少,看他那矫健的步子,是那么回事啊?”
“哈哈哈,后面那几个,娘的,让你们去送死,敌军还嫌你们跑的慢!”
“……”
“陆什长,你咋这么快,我都快跟不上你了。”
王一上气接不接下气,纳闷不已,陆川哪像是个五十岁的糟老头子啊?
“快点,快点,比乌龟还要慢,一个能跑的都没有啊?”
陆川算是穿越过来第一次大运动量,还行,比想象中的好一些。
只不过,身后这帮人,真是太差劲了。
等他跑完五公里,汗水都风干了,才见最后一个跑完:“来来来,别坐下,跟我一起活动一下,一会来一组力量训练。”
“我想死!”
“巡防兵,我不想干了。”
“往死里整啊,陆什长,你是个疯子吧!”
巡防兵们怨声载道,有的累瘫在地,有的嗷嗷直吐,有的直接哭出来。
……
另一边。
袁雄得知陆川在军营里训练,并没有前往。
他则是去到了军户坊,在陆川家的不远处盯了许久,见到李师师从屋里出来,吹了个口哨,吸引注意:“这呢这呢,信呢,找着没有?”
“雄哥,我骗屋里两个姐妹出来倒夜壶,不可久留。”李师师提着个夜壶,递了过去:“信是偷出来了,装在夜壶里面,要不你自己伸进去取一下?”
“我……”
袁雄眉头一挤,想骂人。
编别的理由出来不行啊,非要说倒夜壶,非要把信装在夜壶里面。
行吧,或许这样,只是为了保险起见。
他撸起袖子,十分嫌弃又无可奈何的将手伸进去,夹出了一个鹿皮包着的信,味道特别的重。
“雄哥,我昨天看到的就是这个,肯定错不了。”
“没错,没错……”
袁雄不会认错的,此时手里夹着的,就是来自辽国的密信。
信中的内容,就是初八在春香院天甲房,而陆川,昨夜就在天甲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