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看到这字,觉得赵鸣还是有些保守了。
“大人!出事了!”
这时候,刘成跑进了营帐。
他看了陆川一眼,随即向赵鸣禀报:“袁雄死了!”
“什么?不是收押在牢中吗?”
赵鸣眉头一紧,站了起来,“什么时候死的,仵作可有验尸,昨夜收押之后,有谁去见过他?”
“仵作将袁雄尸体抬出牢外,正在验尸。”
刘成继续说道:“袁凯听到消息后,就在外头大哭大闹。”
“去看看。”
赵鸣一声令下,带着刘成和陆川走出营帐。
虽说袁雄免不了一死,但还没将他提审,或许有机会从他嘴里撬出点消息,比如说幕后的人是谁,哪怕不知名字,知道点蛛丝马迹也好查。
现在人一死,一了百了,线索全断了。
“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死了,完了,我袁家绝户了!”
远远的,就听到袁凯嚎啕大哭,哭的那叫一个凄凄惨惨。
袁凯瘫坐在地,不停的拍打着尘地,见到赵鸣出现之后,连滚带爬的过去:“赵校尉,我儿犯的是杀头大罪,哪怕是行刑,也得挑个日子吧?”
“为什么要让他死在牢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赵校尉,今日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袁百户,你还冤枉校尉动私刑?要我说,就是袁雄畏罪自杀。”
刘成听不得别人说赵鸣半句坏话,最不想袁雄死的,就是赵鸣好不好。
“袁百户,节哀。”
赵鸣拦住刘成,一个父亲看着儿子死去,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止是崩溃,心可能都死一半了。
他在战场上,生离死别的场面,还见得少吗?
一个人离去,毁掉的是一个家庭,是几代人啊!
所以像刚才在营帐里,不同意陆川说的,没十足把握,不开战。
赵鸣对验尸的仵作问道:“验尸结果出来没有?”
“回大人,袁雄死于中毒,中的是砒霜之毒。”
仵作向赵鸣汇报道:“从尸体僵硬程度和尸斑情况来判断,死亡时间是卯时,可问询狱卒,在这时间段,可有人进牢看过袁雄。”
“回大人,从子时开始,是属下在牢中值守。”
一位狱卒走上前来,伸手指向袁凯,对赵鸣说道:“大人,寅时的时候,袁百户提了吃食来牢中看望袁雄,之后再无人进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