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昨夜,陆川他们搞夜袭了?”
“他们人呢?为什么没有对我们熟睡的人动手?”
围观的士卒越来越多,步兵方队以刘兴为首的什长们,都迎了过来。
他让手下把哨兵给解了绳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嚷嚷道:“你们什么情况,不是让你们巡逻吗?陆川来了对不对?你们怎么不报信!”
“报啥信啊,死人怎么报?”
陆川接话,从袁凯的营帐里走出来,与王一等人伸着懒腰,道:“没意思,一点挑战性都没有,给我特战小队锻炼的强度不大。”
“陆川?”
“步兵方队,列阵!”
刘兴见到陆川,如果猎豹看到猎物,一声令下,便让步兵方队,站起了队形:“你只是抓了几个哨兵而已,别这么狂!兄弟们,将他们几个拿下!”
“停!你们已经死了!都相互看一看,脖子上有没有留着墨汁,一百多人,一个一个划够费劲的。”
“墨汁?这能说明什么?”
刘兴回头扫了一眼,身旁的几个兄弟,的确在脖子上有墨汁残留。
他也从兄弟的眼中可以知晓,自己的脖子也被画了。
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说明你们已经死了呀!睡的跟猪一样,被划了都不知道,若是换成刀,眼前的你们全都是尸体!”
“别吵吵,知道你们不服,可这就是事实,放在实战中,你们连嘴硬的机会都没有!”
陆川摇了摇头,不想与他们再争论什么。
没见到血,他们有千万种理由。
他问道:“整个步兵方队,只剩袁百户一人了,他倒好,知道我要来夜袭,索性昨夜就不住在军营了是吗?”
“这呢!”
这时候。
袁凯的声音从军营大门处传来。
他扫了眼现场的情况,眉头一蹙,说道:“都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实在是没想到,你悄无声息的就……整个步兵方队,还有我一人,只要我还活着,就不算输!”
袁凯不知运气好还是不好。
昨日表弟胡大海在家中留宿,为防止出现不必要的情况,他就在家中守着。
没想到,错打错着,算是保住了自己一条命。
真是笑话!
对于演习,虽没有在战场上的残酷,和更多的突发事件,但陆川就三个人,能有这结果,真没啥可狡辩的。
“让你死,何其容易!”
陆川面不改色,从身后掏出碳纤维复合弓,瞄准袁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