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抬了抬下巴。
油布一层层揭开。
黄澄澄的光芒刺破了屋内的昏暗!
两根手指粗细的金条!沉甸甸地躺在油布上!
旁边是几卷扎得紧紧的大团结!崭新,厚得惊人!
“嘶。”
苏国强和林秀芬倒抽冷气,眼珠子瞪得溜圆。
金子!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金子,还有那么多钱。
男人看都没看那堆足以让普通人疯狂的财富,只死死盯着苏国强,声音嘶哑命令:
“最好的,医院,病房,医生,现在,快。”他喘着粗气,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苏国强被那气势慑住,下意识想应:“是”。
可理智回笼,捧着那堆烫手山芋,脸上全是惶恐:“兄,兄弟,这,这太多了!还有啊,市医院是最好,可这深更半夜,暴雨冲垮了路,车都叫不着啊。”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砰,砰砰砰。”
“开门,快开门。”
“有没有看见两个受伤的男人?一个大的带个小的。”
屋内的空气瞬间冻结。苏家夫妇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仇家,这么快就找来了。
苏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小拳头攥得死紧。
来了,书里追杀顾家的亡命徒。
“完了。”林秀芬瘫软在地。
“爸,妈”,苏糖急得声音变调,五岁的小身板能干啥?在线等,挺急的。
院门外,砸门声更狂暴,咒骂不堪入耳:“妈的,不开门老子踹了,搜!”
炕上的男人眼神一厉,攥紧小男孩的手,连连咳嗽。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门外突然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紧接着,是两声短促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砸门声、叫骂声,戛然而止。
只剩屋外哗哗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