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就放那个狗笼子里面吧,然后…给她塞个电动棒,让她夜里好好安眠”催眠师轻描淡写地说着,几名工作人员麻利地执行着命令。
当他们掰开她修长的大腿,她毫无反应,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然后把一根表面布满突起的深紫色按摩棒,涂上大量润滑剂后,缓缓推入她的私密之处。
“就这么让她休息了?”旁边一个小弟怯生生的向催眠师问到。
“休息?哪有什么休息”催眠师双手插兜说道,他用脚尖将狗笼中女搜查官两腿间电动棒更塞入了点,“梦中她依旧在被人与兽不停轮奸,至少上半夜我能保证,而且依托于梦境中错乱的时间感,她会感到一切仿佛无休无止,无休无止,无休无止,无休无止,无休无止………”催眠师一边念叨着无休无止,一边开始也转身离开,走向刚刚三郎少爷的方向。
“今天就这样,你,对,就是你,还有你,你,你,留下来看守,其他人都先休息,明早4点集合!”武仁说着,与药剂师也转头跟随催眠师离开。
随着周围人走开,整个B3中央室变得空荡荡的,独留我和三个倒霉蛋站着。
没错,刚刚点中四个“你”其中一个就是老子我,不过经历刚刚的事情,虽然怎么说也是两天一夜过去了,竟一点没有困的感觉。
只是刚刚好嘈杂的场地瞬间空旷安静起来,也是感觉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低头看了眼笼中女搜查官,女搜查官正闭着眼,额头密布着汗水,双眼之上么眉头紧皱,身体时不时就会发出了一阵颤抖,两腿中间夹着的电动棒发出在安静的空室中发出的嗡嗡的声甚至还有回音,而她手铐上的计数器数字又跳到了11,大概真的如是在梦里也在被干吧,就是不知催眠女警会梦见我的超级肉棒吗?
一边想着,我也靠着椅子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已经不知过了多久,看守的阿棒已经睡着。
墙面上石英钟发着滴答,滴答的声响。
夜的寒气透过地面传入地下三层的这里,发出炙热温度的超亮灯也已经关闭,越来越冷。
狗笼中的绪子蜷缩成了一团,她手环上的高潮计数不知何时开始便停止了增长,可她的身体依旧还在颤抖。
梦中,她听到了一阵悠扬的歌声。
这个歌声结束了幻境之中不知何时开始,仿佛永无止尽的轮奸。
快要将她溺死的精潮渐渐退去,她如木偶般残破的身躯被丝带轻柔的托起,四周无尽的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光亮的门。
她感觉到这歌声好熟悉,丝带拉扯着她随着走近门边,歌声越来越清晰。
?まげてのばして(弯弯腰挺挺背)
お星さまをつかもう(伸手去摘星星)
まげてのばして(弯弯腰挺挺背)
お空にとどこう(一直触碰到天空)
小さくまるめて(缩成小小的一团)
风とお话ししよう(和风儿说说话)?
绪子推开大门,是一个散发着暖光的房间,看到一个小女孩正蜷缩在妈妈怀里。
她回家了,是妈妈的哼唱。
小绪子刚渡过了八岁生日,她正颤抖的蜷缩成一团,躲在妈妈怀里。
房间外是一片狼藉。
父母争吵打斗后,母亲总会把绪子搂在怀里轻轻哼唱歌谣进行安抚。
但是其实绪子并不害怕,她早已习惯。
在打斗进行到无可救药的时候,她会假装哭泣的走出房间,示意自己需要妈妈的安抚。
之后爸爸便会去长叹一声后去阳台一支又一支的抽烟,而妈妈则会进入房间,绪子看到妈妈坐上床边,便如一只小猫一般一下钻入臂湾,用自己柔细的短发紧紧贴着驱赶,然后乖巧假的闭上眼睛装睡着,用平稳的呼吸与笑容安抚妈妈。
妈妈的哼唱渐渐停止,但是小绪子今天很不想睡,妈妈又要走了。
她已经无数次偷听过了,那是一个叫做妈妈做了很坏的事情,会被爸爸送去麻药解除所的地方。
妈妈她总会骗绪子说是去长途旅游,可是自己早不是三四岁的小孩了,虽然具体不清楚,但是从电视上也能明白,那是不是一个健康的人该去的地方。
第一次在她五岁,去了近一个月,第二次是一个半月,而且最近一次去了足足半年。
“不要倒下哦,只要每天学一个单词,学完这本书妈妈就回来”
“不要倒下哦,每天做10个仰卧起坐,等你可以做100个仰卧起坐,妈妈就回来”
以前妈妈离开前总会与小绪子许诺一个时间,有时更早,有时候更晚,这一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