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超出了传统画道之术的范畴,更像是一种邪术。
“我们有多少胜算?”
赵云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走进了主舱,他的战意在升腾。
诸葛亮看着他,又看了看李太苍,摇了摇羽扇。
“若只是一般的图腾战兽,子龙将军一人一枪,足以破之。”
“但这一次,不一样。”
又一只机关鸟飞入。
诸葛亮展开新的纸条,这一次,他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许多。
“不良人密报。此次围攻铁血关的炎狼大军中,有一头由炎狼帝国大萨满‘呼延灼’亲手绘制的终极图腾。”
“其名为……贪狼!”
贪狼。
仅仅两个字,就让整个舱内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这头贪狼图腾,高愈十丈,身如山岳,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它以万名炎狼勇士的鲜血为引,以巨兽之王的骨骸为墨,绘制而成。”
“昨日,它只用了一次冲撞,就撞塌了烽火台的一段城墙。”
“林啸天将军的亲卫画师团,画出了一头‘镇山玄武’试图抵挡,却被那贪狼图腾活活撕碎,连同画师本人,一同被吞噬。”
赵云的呼吸,沉重了几分。
李太苍终于磨好了墨。
墨汁漆黑如夜,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清香。
“我知道了。”
他拿起那支陪伴他多年的狼毫笔,蘸满了墨汁,悬于画卷之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在等。
等一个时机,等一份情报。
时间,就在武侯车的飞驰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第二天。
第三天。
一连两日,李太-苍不眠不休,水米未进。
诸葛亮和赵云也陪着他,寸步不离。
不良人的情报,通过机关鸟,每隔一个时辰,便会准时送达。
“铁血关南城墙出现裂痕,守军以血肉之躯填补缺口,死伤过半。”
“林啸天将军吐血昏迷,其子林殊代父指挥,立誓与城偕亡。”
“炎狼人开始驱使大夏百姓攻城,铁血关守军,士气濒临崩溃。”
每一份战报,都代表着无数生命的消逝。
李太苍听着,面无表情,但那握笔的手,却越来越稳。
他在积蓄。
积蓄着怒火,积蓄着杀意,积蓄着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改天换地的力量!
第三日,黄昏。
血色的残阳,将天空染成一片凄厉的红。
一直平稳行驶的武侯车,终于缓缓停下。
“主公。”
诸葛亮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