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应该不是今年才晾鱼干吧,我之前怎么没有这个待遇?”
温蓉好淡淡道,“因为我这次问的也不是你。”
姜蕴噗嗤笑出声,“要要要!妈妈给我们装点吧。”
“好。”一起吃了四顿饭,温蓉好大概摸清姜蕴的饮食喜好,将不轻的袋子交给裴予淮拎着,细心叮嘱他不同鱼干的不同做法。
裴予淮哭笑不得,“我更不像亲生的了。”
温蓉好白了他一眼,拉开玄关柜子的抽屉。
她取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明黄色围巾,抖了抖,给小姑娘缠上,“这是我前几天织的,这种鲜艳的颜色,最适合年轻女孩子了。”
姜蕴愣了愣,眨了眨发热的眼眶,张开手臂抱温女士。
“妈妈真好!”
小姑娘拥着她的肩膀,毛绒绒的发丝蹭过她的脸。
像只粘人可爱的布偶猫。
温蓉好意味深长地睨向裴予淮。
用眼神嫌弃他,这怪她偏心吗?柔软娇憨的女孩,不比他那一肚子坏水的笑脸虎讨人喜欢多了?
裴予淮:“……”
硬生生被气笑,裴予淮也没和自家妻子争宠。
但他怕她哭。
故意找事,转移她的注意力,“蕴蕴,就算你抱的是长辈,抱太久,我也是会吃醋的。”
这什么话!姜蕴红着眼尾,转头瞪男人。
“好啦。”裴予淮把人拉回自己身边,温声哄道,“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舍不得,我们来这边过年都可以。”
反正北城,她家的长辈和他家的长辈都不需要尊重。
闻言,温蓉好倒吸一口凉气,“……那个,这边远,你们来得太频繁,舟车劳顿,不好。”
裴予淮:“……”
“母亲,不喜欢我们打扰你,可以直说。”
温蓉好皮笑肉不笑,“予淮,你不会说话,也可以不说。”
那一点点分别的惆怅,在他们母子俩的对杠下,烟消云散。
姜蕴推开家门,外面的冷风呼呼灌进来。
裴予淮正要转身。
玄关柜子的抽屉再被拉动。
下一秒。
温蓉好叫住人,把同款的天蓝色围巾搭到裴予淮的肩膀。
“这是给你的。”
裴予淮瞳仁一颤,怔怔看着垂在胸前的流苏。
这个颜色……母亲昨晚织的就是这条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