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都不用急。
另一边。
秦奇康难得执着。
1号上午给姜蕴发信息。
没回。
中午给姜蕴打电话。
关机。
晚上再打电话。
还是关机。
秦奇康险些气成高血压,“她是死了吗!整天联系不上人!”
夏兰荷闻言,连忙拍他的手臂,对他使眼色,嗔怪。
“怎么能这么说孩子!”
秦奇康也反应过来了,他们在客厅,客厅有监听器,他不好骂姜蕴。
咳了咳,他找补,“我就是太生气,叫她回家跟季冶吃顿饭而已,她都一年多没见季冶了,当姐姐的一点都不关心弟弟!”
“我听说……”夏兰荷犹豫了一下,压低嗓音,“裴予淮攒了个局,明晚在清夜会所,要不要想办法让季冶混进去……”
秦奇康皱了皱眉,“清夜会所要验资,季冶进不去。”
夏兰荷失落地叹气,“这样啊……”
“罢了,我应该能进,我带季冶去一趟吧。”秦奇康见不得自己的女人惶惶不安。
他们现在很需要钱!偏偏,除了从姜蕴那拿钱,他们别无他法,他们是无论如何也要让姐弟搞好关系的!
“辛苦你了。”松了一口气,夏兰荷柔柔地靠在秦奇康的肩膀,一副以他为天的模样。
秦奇康揽着夏兰荷,享受妻子柔情似水的依赖。
丝毫没觉察,怀里人垂眼时,眸底载满冰冷的讽刺。
秦奇康以为,进了清夜会所,要找姜蕴不难。
他们绝对会在最大的包厢。
然而,没等他带秦季冶走到楼上,父子俩被酒鬼拦路。
那两个酒鬼不讲道理,一人拽着一个就是一顿揍。
秦季冶误以为是赌场找来的人给他的下马威,吓得不敢还手,直哆嗦。
秦奇康一把年纪,被打得头破血流,见儿子懦弱到打架都不敢,急火攻心。
最后父子俩双双被丢出会所。
自己叫车去的医院。
姜蕴从监控录像看完这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