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双手钳上他的耳朵,像揉面团一样揉搓。
“原来一个人妒忌得面目全非是这个样子的啊。”
姜蕴感慨,双眸亮晶晶,只差来一句“有点可爱”。
裴予淮病娇不过半分钟,继续不下去了。
面前人笑靥如花看着他的模样,过于甜美。
“亲爱的?再叫一声听听?”
不像他“姜大小姐”、“蕴蕴”、“裴太太”、“宝贝”……换着喊,她平时除了叫他的名字,还是叫他的名字,难得听她换称呼。
姜蕴也是被贝拉一口一个“亲爱的”传染的,“亲爱的?”
“嗯。”裴予淮满心的酸意彻底蒸发。
“亲爱的裴先生。”姜蕴手指下滑,捏着男人的下巴,眉眼弯弯。
“病娇那个赛道不适合你,你放弃吧。”
他太好哄。
而且,他好像一点也舍不得真正吓着她。
裴予淮失笑,提醒,“话题歪了,蕴蕴。”
姜蕴听得懂他的言下之意,她既然选择坦白,那就是已经自己琢磨通了所有。
她直直看进他的眼底,眉目舒展,“应该算是好消息吧,我和裴见越……两不相欠了。”
“确实是好消息!”裴予淮当即笑得乐不可支,“值得庆祝!”
“等天亮,我们要不要去吃大餐?”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姜蕴白了他一眼,“我已经申请好了航线!明早回国!”
“那就回去了再吃大餐。”裴予淮对庆祝的仪式感仿佛有着丧心病狂的执念。
姜蕴以为裴予淮只是说说而已。
毕竟年底了,她忙,他也忙。
然而,回国第二天。
姜蕴下班,到家,看见餐桌摆着一艘用南瓜雕的龙船。
威风凛凛。
饶是见多识广如姜大小姐,都被震了一震。
“不对,裴予淮,你今天有去上班吗?”
这船,不像买的!
“我以为你还需要在瑞士待个三四天。”男人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给自己排了四天休假,今天我还在假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