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笑而不语。
踮起脚尖,手绕到男人的后颈,贴着炙热的肌肤往下压。
用行动来回答。
可以。
裴予淮压抑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揽着姜蕴的腰,把人压制在墙上。
俯身,带着浓浓的占有欲索取更多。
交织的呼吸,分不清是谁的更烫人。
蓦地,墙壁的开关被手肘撞到。
“啪”的轻响,房间骤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到极致。
黑暗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肌肤相贴的热度,以及,婚纱面料和衬衫面料发出的细微摩挲声。
裴予淮像极了皮肤饥渴症患者。
亲了很久。
下午亲吻蹭**结的痂,似乎又撕裂了。
“蕴蕴,这件婚纱,是你最喜欢的吗?”
耳边传来的嗓音又欲又哑,性感迷人,姜蕴攀着男人的脖颈,胸口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如果我说是……”
“我觉得不是。”裴予淮的指腹轻轻摩挲过怀里人腰侧的曲线,“你的目光在它上面停留的时间不是最久的。”
“等等。”姜蕴突然有种久违的不祥预感,睁着雾蒙蒙的眼睛,“你想干嘛?”
“我好像没有脱掉它的耐心了。”绵密的吻落到她的蝴蝶骨。
还在向下。
姜蕴:“!”
下意识伸手去抓男人的头发,“三千万!”
“它已经证明了它的价值。”含糊的轻笑,夹杂着暧昧的细喘。
裴予淮拦腰抱起浑身软绵的人。走出这间专门储存婚纱的房间。
姜蕴看着那张染满情欲的俊脸,脑海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自救的好理由,“卧室的床,没有铺床单……”
他们买的生活用品,全部都还放在一楼呢!
“没事。”裴予淮垂眸,温柔一笑,“我们不去**。”
姜蕴:“?”
这话是不是不太对??
无眠的夜晚。
姜蕴被从浴缸捞起,套上柔软的睡衣,塞进整理好的被窝里时,窗外的天色已然蒙蒙亮。
她连指责裴予淮的力气都没了。
倒头就睡。
再醒来,腰是软的,腿也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