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面,裴予淮从来坦诚:“是啊。”
姜蕴:“……”哑口无言。
昨晚放纵成那样,他还没有吃饱?
裴予淮垂眸盯着姜蕴红肿的嘴唇,喉结滚了滚。
顺心而为,干燥的唇瓣含住那片湿润。
姜蕴慌忙躲闪,“不行!我得下楼招待月月和连景!”
裴予淮只字未提他还没有给他们开城堡的门,将人托抱上盥洗台,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颈侧,“没关系的,从大门口走路走到城堡,走得快也要十分钟。”
他蠢蠢欲动,其实很想干脆把那两人关在城堡外面。
他好继续做他渴望的事。
可惜不能,太霸道,他家裴太太会生气。
几不可闻的轻叹落在她颈间,转而化作细密的吻,沿着锁骨蜿蜒而上。
姜蕴蓦地收紧环在男人肩膀的手,微微启唇喘着气,“裴予淮!”
她还是想摆脱这股汹涌而至的情潮,饶是手臂无力,还是坚持推他。
裴予淮轻笑了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不让她逃开,“乖。”
男人低哑的嗓音藏着危险的引诱。
“我就亲一会儿。”
他含住她的耳垂温声哄骗,掌心却诚实地滑进她的衣摆。
“我保证……就一会儿。”
楼上,春意氤氲。
楼下,听取“哇”声一片。
沈岚月震惊地打量比她想象中还要华丽的城堡,“难怪蕴蕴没办法继续跟裴予淮生气,我要是收到这么一份礼物,起码能高兴一年。”
连景闻言,笑笑附和,“裴少的确用心。”
而治愈心理创伤,最管用的良药就是真心。
连医生有种直觉,他接手4年以来,反反复复陷在旧梦里没有勇气往前走的病人,也许快能痊愈了。
慢吞吞地,边欣赏,边走到城堡的大门。
沈岚月抬手按门铃。
叮咚声结束,四周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的回响。
沈岚月:“?”
连景:“?”
“裴予淮这么过分吗?这次连门都不给我们开了?”沈大小姐很迷茫,“我的蕴蕴呢?按理来说,裴予淮不给我们开门,蕴蕴能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