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穿着普通,看起来不像是有钱有势的样子。
而且眼神太冷,不像是个容易亲近的人。
阮母脸上挤出一丝客套的笑容:“原来是宁先生,谢谢你帮了我们家小婉。不知道宁先生在哪里高就啊?”
“无业。”宁凡有些无语道。
无业?
阮母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那宁先生家里是做什么的?”
“普通家庭。”
宁凡言简意赅,不想多谈半个字。
阮父皱了皱眉,忍不住插话。
“宁先生,不是我们不好客,只是家里地方小,不太方便留宿外人。你看,要不我们出钱给你在附近酒店开个房间,也算感谢你帮助小婉?”
这话听起来客气,实则是在下逐客令,而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
阮小婉顿时急了:“爸!妈!宁先生不是外人!他救了我!而且……而且他现在可能也有点麻烦,住酒店不安全!”
“麻烦?什么麻烦?”
阮母立刻警觉起来,看向宁凡的眼神更加不善。
“宁先生,你惹了什么麻烦?可别牵连到我们家小婉啊!我们就是普通工薪家庭,可经不起什么风浪。”
她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排斥。
宁凡面无表情,心中并无波澜。
这种市井小民的警惕和势利,他见得多了。
阮小婉气得脸都红了。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宁先生是为了帮我才惹上麻烦的!他不是坏人!”
“小婉!你还小,不懂人心险恶!”
阮母拉过女儿,压低声音道。
“谁知道他是什么人?无缘无故帮你?还无业?我看他就是看你年轻漂亮,想攀高枝!这种小混混我见多了!”
她自以为声音很小,但宁凡听得一清二楚。
阮父也沉声道:“小婉,听话。感谢归感谢,但留宿不合适。宁先生,谢谢你,这是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他说着,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递向宁凡,姿态带着明显的轻视。
宁凡看都没看那钞票一眼,目光冷淡地扫过阮父阮母,对阮小婉说道:“既然不方便,我住酒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