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有没有看见是自己推张梅花下河的?
现在文粟有些懵,不太确定。
走一步算一步!
“她不是刚生完孩子吗?”陆以勋看着文粟沉默地走进去,竟然心里有一丝异样,记得救人那天得知她刚刚生产。
“你们家这么多人,为什么非要喊她一个产妇去?”
陆以勋压住自己心中的异样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不是为她着想,而是实事求是。
“哪家产妇这么金贵?你们城里人不懂,我们庄稼人,都是生了孩子就下地干活!”
这是因为是张梅花的救命恩人,她才说得婉转,不然早就开骂了。
陆以勋看着满院子的人,似乎没有一个人想着去帮忙。
罢了,反正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想管。
人家自己都没有反抗,他何必多管闲事,只是这文粟倒是心思歹毒得很。
三次相遇,两次都是在做坏事。
不知道是她运气不好还是自己运气不好。
偏偏这样一个人能豁得出在那么危险的山洪中救一个孩子。
文粟在厨房听见外面聊得火热,其实也不算,主要是其他人跟那个男人聊得火热,热情得很。
而那个男人则时不时才回应一下,看起来就高冷。
不过听他说他已经是营长了,难怪冯家和文家人这么殷切热情。
文粟一直关注着外面,担心那个男人会把自己暴露出来。
“阿嚏!”
“水你烧到哪里去了?”
文粟跟进提着水桶出来,“好了,好了,妈你快去洗洗吧!小心别感冒了!”
“这还差不多!”张梅花一把抢过水桶。
乐呵呵地去洗澡。
等会儿就去把建红喊回来,这么优秀的男人,那必须要是他们家的。
不然这么会这么有缘分呢!
别人不救自己,偏偏他救了自己。
以后那陆同志想到今天救了丈母娘,肯定会很开心吧!
文粟有些躲避的心态,借口照顾两个孩子躲回了房间。
这男人搞她心态得很,就像头上随时悬着一把刀,还不如自己说是她推的,她就把黄大师拉出来作证,这件事也就算是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