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粟冷了脸,这人有毛病?
他们冯家都这么对他了,还挺关心他们的。
“你这么关心,还真想做他们的女婿啊?”
“要不我去帮你说说?”
陆以勋恨不得自己扇自己的一巴掌,自己怎么说话的。
明明是想拉拉关系,但是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赶紧解释:“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问问,随便问问!”
文粟看着他着急上火的样子,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有这么一面,“我能治好他们,但是你觉得我应不应该治他们?”
如果陆以勋敢说应该治,她绝对立马转身走人。
没办法,自己就是这么任性。
“不治!”陆以勋脱口而出。
说完就有些后悔,这不符合他的世界观,但是既然说出来,他也没打算改。
“治不治都是你的自由!”
“还有上次的事情,谢谢你,要不是有你的话,怕是后果很难想象,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出来。”陆以勋赶紧转移话题。
表示感谢不会出错了吧。
这还差不多,文粟脸上的表情稍微好转:“那不仅仅是帮你,也是帮我自己,毕竟他们设计的也有我,所以谢我没必要!”
陆以勋没想到文粟会这么淡然,对她更加改观,“虽然话这么说,但是谢礼还是不能少。
既然你没有什么要求,那么这点钱就当我的谢礼,你可千万不要推辞。”
文粟看着陆以勋递过来的一个信封,看着鼓鼓囊囊的,里面估计钱也不少。
她不是那种你推来我推去的性格,既然你给那么我也受得起。
大不了她从其他地方弥补一点。
陆以勋见文粟收起了信封,露出了笑容,收了才好开口求人。
不然他欠得太多了,怎么好意思开那个口?
“文同志,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你说!毕竟你也是救过我一条命,有什么事尽管提。”
文粟记起一直记着黄大师的话,这陆以勋是自己的贵人,能让自己想做的事情事半功倍。
她倒要试一试,看一看到底怎么个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