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人就是没有带过孩子,“因为要是他睡觉了你抱习惯了以后天天都要人抱着,那样大人就会很难受。”
陆以勋没有深入思考其中的缘由,因为他刚刚伸出去的手被小婴儿給小小软软的手給抓住。
“他抓我了!”
文粟看着他一惊一乍的样子有些好笑,连带着秦老婆子眼里都有些笑意。
这才是正常的男人。
想到两辈子,冯建国作为爸爸都是非常不合格的,文粟摇摇头,把这不合适的想法抛掷脑后,那些恶心的事情不应该占据自己想法。
她嫌弃恶心。
以后朝着新生活前进。
陆以勋被两个小孩一人抓一只手指,心都快要化了。
小小的,一只手只能抓住自己一根手指,尤其是这个女婴。
竟然还朝着自己笑了笑。
好像能理解爷爷奶奶想要催婚催生的想法了。
糟糕!
这很危险!
打住,打住,赶紧打住!
他见过爷爷奶奶幸福的婚姻,也见过爸爸妈妈不幸的婚姻。
陆以勋觉得自己没有爷爷奶奶的幸运,再加上自己一直在部队,要是结婚生子对孩子和妻子都不公平。
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拒绝。
在火车上平安地呆了三天两晚,文粟一行人关系更近了一些,连小多脸上的笑容也要多一些,弟弟妹妹的喊个不停。
像个小哥哥一样,陪他们玩,给他们讲故事。
甚至给他们擦脸擦手。
小多真的好开心。
他还喝到了弟弟妹妹甜甜的奶粉。
看着天空。
心中默念,奶奶您看到了吗?我现在很开心幸福,您就放心吧!
“下车的时候跟紧我们!”文粟叮嘱道。
下车没办法先下车,只能等列车到站后,等其他大部队的人下得差不多了,他们再下。
车站最是混乱的地方,还是要叮嘱小多。
“嗯嗯!我会紧紧拉住阿姨祖祖的衣角的!”
祖祖就是秦老婆子。
按照跟着文粟的辈分来,小多应该跟喜宝他们一辈,所以喊祖祖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按照年龄来的话,秦老婆子和黄大师差不多。
这传统的辈分还是挺重要的。
有时候也奇怪。
下车的时候,陆以勋走在最前面,因为他熟悉出口,秦老婆子抱着秦文韬,小多拉着秦老婆子的衣角走在中间。
文粟则是落后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