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
文粟这个时候觉得说什么都是无力的,只能静静地拍拍她的后背,安静地等待着她发泄完。
陈红梅也没哭很久,粗糙的手擦干眼泪,“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文粟见她宝贵地摩挲着人像,现在才发现她为什么看到陈红梅陈红梅会觉得眼熟。
因为陈红梅跟杨寡妇三四分的相似。
杨寡妇跟陈红梅有三四分相似,跟之前画像上也有三四分相似。
但是跟她画的现在的人像有五六分相似。
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她没忍住问道:“陈婆婆,你女儿今年多大啊?身上有没有其他的胎记之类,可以辨明身份的特征?”
陈红梅一点没有犹豫,又快又准确地说出了女儿身上的胎记,就像说过无数次,早就熟记于心。
“我女儿后颈有一颗肉痣,大概这么大!”
“至于胎记就是右边屁股上有一块颜色比较深,应该能算是胎记。”
文粟使劲回忆,可惜她想不起来杨寡妇后颈有没有肉痣,至于屁股上的胎记,她肯定是没有办法知道的。
真的是抓心挠腮的,不知道杨寡妇是不是陈红梅的女儿。
要是真的是的话,那世界可真是太小了。
因为拿不准,文粟也不可能说出自己的猜测。
拒绝了陈红梅的报酬,回到陆家都还在想着这件事。
外婆也不是靠山村的人,怕是也不知道杨寡妇的事情。
整个京市竟然没有人能聊一聊这件事。
突然想到离开那天,陆以勋一直盯着杨寡妇看,说她有些熟悉,难不成还真有可能?!
也不对啊,年龄对不上。
陈婆婆的女儿都走丢二十几年了,要是陆以勋见过,那也是他出生不久的时候,那根本不可能有印象。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认识陈红梅,所以觉得眼熟。
根本忍不住,文粟觉得这件事可能性很大。
可惜村里没人有电话,其他人也没有熟悉的人可以联系。
文粟想着陈红梅哭红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上一世失去女儿后的自己,不管怎么,帮着问一句,也算是尽自己一份力量。
反正也不废功夫。
本来准备去邮局,可是一看时间,邮局已经关门了,只能明天去邮局发个电报。
她不缺钱,电报速度更快!
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