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危险万分,临行前每人都写了遗书。
陆以勋不想死,他还没有以爸爸的身份正式和两个孩子见面。
文粟突然有一些心悸,起床喝了一杯温水然后再无睡意。
天一亮吃过外婆准备的早餐,提着一袋提前备好的干娘就带着陈婆婆踏上回城的火车。
这一次她要完全解决了上一世所有的恩怨。
其他人暂时不说,但冯建国必须死!
在火车上两天多,快到靠山村的时候陈红梅手心都出汗了,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她心里隐隐有个预感,这次真的能找到自己的女儿。
“陈婆婆不要担心,就算这次不是,那下次下下次还是有机会的!”文粟安慰道。
“小粟,我有预感,这次肯定是我女儿!”
现在相处几天下来,文粟变成小粟,两人关系也更近了。
“前面就是靠山村了,我说的那个人就住在村尾!”
文粟在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在镇上用小多的钱给了很多纸,答应小多的就一定会做到。
提着一大叠纸,走进了村子。
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没回来,她就感觉的有些陌生。
“文粟?还真是你!你这是给你婆婆烧纸?”
文粟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黄色的纸,轻笑摇头,“这是受小多的委托,给她奶奶烧的纸!”
“大婶你也知道,我跟冯建国根本没有结婚,这纸我也轮不到我烧!”
那大婶一愣,自己嘴巴怎么这么快?
想到之前冯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他们村一连好几天都有八卦的话题,连饭都多吃了几碗。
“嗐!瞧我这记忆,家里还烧着水,我先回去了!有空来婶子家坐坐!”
说完就快步离开,她要去找老姐妹好好唠唠嗑。
“陈婆婆,我们继续走吧!”
文粟低头带着陈红梅往杨寡妇家里走去。
“你这个不脸的**!没了男人就要死吗?这么闲不住,要不要老娘拿棍子给你捅一捅?”
“我告诉你,你睡老娘的男人老娘不管,但是吃了我们家一口粮食都还给老娘!”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文粟远远就听到嘈杂声,听清里面的对话,看了一眼身旁还一脸企盼的陈红梅,立即脚步一转。
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