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付报酬的!”
文粟没有立即答应,毕竟自己现在还没有行医的资格,昨天陆以勋的事情是意外。
人家家属都同意自己治疗。
还有自己也不想喜宝没有了爸爸。
但是看着对方大眼里面的祈求,文粟一时犹豫不决。
“抱歉,我现在不是很方便,因为我还有行医的资格!”
“这有啥,我们那疙瘩的大夫,谁有资格证?你放心我是自愿让你治疗的!绝对不会找你麻烦。”
文粟看向陆以勋,这是他的兄弟,希望他能说说话。
“不用看他了,你尽管治!你的医术我们有目共睹!”
“既然骆政委开口,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文粟让王昌钢坐在椅子上,挽起他的裤腿,就见到腿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肿胀,用手指轻轻按压,再问了一些问题后,确定了病因。
“你这是因为软组织损伤导致的肿胀,我用针灸和推拿,保证立即就可以正常行走,不会耽搁你的任务!”
“那就麻烦文粟大夫了,只要不耽搁任务,再痛也没关系。”
文粟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柔声安慰道:“不会很痛的!”
虽然她特殊的针法在拔针的时候会痛,但是作为铁血军人肯定不会觉得难受。
毕竟在他们执行任务和训练中,遇到更痛的时候。
“那可不一定哦!”
“王昌钢,你可以坚强一点哟!”
“可别在人家女同志面前哭鼻子!”
“哈哈哈!”
文粟有些奇怪其他人的反应,看向陆以勋和骆政委,脸上尽是挪愉。
“咳咳!你们别闹,别影响人家文粟大夫治疗!站远点,别挡着光线!”
骆政委发话,其他人你推我我推你的散开,但是脸上的幸灾乐祸愣是一点没减少。
文粟收回视线,拿出随身携带的古针。
自己才刚刚举起针,就感受到王昌钢的腿部肌肉更紧了。
嗯?
疑惑抬头。
只见王昌钢闭着眼扭着头,好像一尊石像,脸上全是英勇就义的表情。
自己手里捏的好像是银针,而不是手榴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