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时针轻柔按摩腹部,促进肠蠕动及淋巴回流。重点按压中脘、关元、足三里,缓解气滞型胀气。
“好了,王同志,你站起来走走,看看治疗效果怎么样?”
文粟以为王昌钢还在晕针,没想到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有些尴尬的神色。
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人。
听到自己的话,立即站起来,来回走了起来。
“呀!一点也不胀痛了!好神奇!”
“文粟大夫,你真神了!”
其他人嘲笑虽然嘲笑,但是看到王昌刚好了纷纷都围了过来。
“真的完全好了?”
“当然,我只晕针,不撒谎!”
“哇塞!文粟大夫好厉害!”
“文粟大夫可不可以帮我看看?我觉得上次训练扭到了,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聪明的已经离开王昌钢,来到文粟身边。
“文粟大夫你也帮我看看?”
“对呀!文粟大夫帮我们都看看,骆政委给钱!”
文粟听着文粟大夫来文粟大夫去的,好像自己挺喜欢他们这个称呼。
而且没想到他们这群人竟然敢打政委的主意,看向骆政委,发现他一点也没有生气。
“咳咳!如果文粟大夫方便,麻烦给他们治疗一下,费用我出!”
“他们执行任务风里来雨里去,再加上高强度训练,基本上没有人身上没有一点伤!”
就算他们经常接受治疗,但是身体难免还是有沉疴。
这也是他们经常早早退伍,或者转到其他比较轻松的部队的原因。
“谈钱都伤感情了,你们都是陆以勋的战友,这又不是什么费劲的事!”
就算给钱收着也烫手。
不收钱还可以给陆以勋给自己留一些人情。
有时候情比钱更重要。
谁能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求于人家,或者需要人家的帮忙。
见文粟答应了,陆以勋的这些战友也不拥挤,十分有规矩地排着队。
一个接一个。
这些人也跟骆政委说的一样,多多少少身上都有一些暗疾。
有些平时可能根本没有感觉,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下才会有感觉,像是训练量加大,又或者在极端的天气里面。
“骆政委,我给您也看看?”
“我就暂时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