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爸爸的声音,骆雯雯才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地埋下头。
“文粟大夫问你话呢!”
“啊?什么?!”
文粟看着呆愣愣的小姑娘,笑着再次重复一遍:“我问你,怕不怕痛?够不够勇敢!我取针的时候可是有些疼的哦!”
“我不怕!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再痛我都能忍受!”
“好!我相信你!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还是等你休息一会儿!”
“现在就开始!我骆雯雯不带怕的!”
原来爸爸是带自己来看病的,想到自己刚刚想的那些,好尴尬啊!
“那好!骆政委,我先跟你沟通一下,根据你女儿的病情,我计划采取的是督脉灸方案,就是艾灸,这样更温和,对她更好,您看能接受吗?”
“当然我们也可以考虑其他的治疗方式。”
骆政委听到更温和、对女儿更好几个字,根本就不用考虑,直接答应下来。
“好的,考虑到她的年龄,三个疗程就行,一个疗程七天,灸五天休两天,保证药到病除。”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时间再说长一点,也只能是做无谓的治疗,没必要。
三个疗程就是大半个月,应该也算低调,不会引起别人太过的意外。
“真是开玩笑,从娘胎里面的病弱,你三个疗程就药到病除?”
郑翠英也见不得文粟出风头,见有人质疑,也小声嘀咕:“就是!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声音虽小,但是她身边的人完完全全能听见。
知道文粟本事的人,倒没什么想法。
但是那些不明所以的人立即眼神就变了。
这不是说假话,夸大其词吗?
这种医品,真的能是好医生吗?
本来想要找文粟治病的,都有些动摇。
心急的已经打了退堂鼓。
淡定的,暂时不开口,静观其变,看看再说。
“我相信文粟大夫!”
文粟还没开口,骆政委就抢先一步开口,“文粟大夫,你尽管治,我相信你!”
“嗯嗯,我也相信文粟姐姐!就算三个疗程治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嘛!我都在医院治了这么多年了!”
文粟伸手摸了摸骆雯雯的小脑袋,自己跟他们计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