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脸愁苦地回了家,心不定,在院子里面来回走。
不约而同伸长脖子想要听听两人的谈话,可惜啊,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你们说文粟会不会生气啊?万一生气了以后是不是不让我们看孩子了?”魏雅虽然不后悔,但是还是有些忐忑。
“别多想,那孩子不是那样的人!希望这一劫难能过去吧!”张冠华也是忧心得很。
最近不太平,到处鹤唳风声的,搞得人心惶惶。
另外一边,陆以勋和文粟来到房间,面对面站着。
文粟没开口,陆以勋只能干瞪眼站着。
“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之间的事情上一次不是在部队都已经过了明路吗?怎么会还会捏着这件事不放?”
虽然这段时间,陆以勋表现很好,陆家表现也很好,但是她还是不想再进婚姻的坟墓。
也不愿意赌,这人会不会变心,会不会背叛家庭!
“以前没事!但是现在全国范围严打,所以有人又在部队提我们这件事!不过你放心,领导在想办法周旋,不会有事的!”
看着陆以勋故作轻松的样子,文粟心里有数。
“你当我傻啊!要是真的没事,你也不会停职。这次不会又有那个朱泰山的手笔吧?”文粟第一直觉部队里面把这件事再次提及的人就是朱泰山。
果然!
看到陆以勋点头,“他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们以前不是好战友吗?为什么呢?”
陆以勋眼神还是有些受伤难过,“可能是因为嫉妒吧!嫉妒我要升职。”
文粟总觉得不可能只是这个,但是现在也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最严重有什么后果?一般会有什么后果!”
陆以勋感慨文粟的敏锐的直觉,有时候他发现根本没有办法欺骗她。
“最严重吃枪子,一般就是离开部队或者降职!”
“我觉得对半会是降职!问题不大!”
文粟看了一眼,要是真的只是降职就好了,但是她知道这次严打厉害的。
“你让我好好想想!明天给你答复!你家人那边你负责拦一拦!”
文粟没有把话说很重很明白,但是陆以勋一听就明白了。
“对不起!我带他们跟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我能理解,但是我不能接受!”
文粟看着陆以勋走远,思考着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