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用心学!”
黄副会长离开之前,让两个年轻人帮文粟做卫生,先熟悉熟悉场地。
郭晴和钟丁力知道这是黄副师长在帮他们赶紧融入,心里感激。
既然黄副师长就这么说了,文粟当然也不客气,刚好两人在这里,可以一起帮她一起打扫针灸馆的卫生。
“那就麻烦两位了!”
文粟带着郭晴和钟丁力一起先在整个针灸馆转悠了一圈,一一介绍。
“这边是诊室,到号的病人才能进来。”
“这边候诊病人等待的地方。”
“这边是厕所!”
“这边是厨房,但是没有用,你看看你们需不需要自己做饭!要用的话尽管用,但是要注意安全。”
“这边是仓库,堆放杂物的地方。”
“这边是空置的房间。”
文粟停下来,对两位新来的人问道:“对了!你们家住得远吗?要是远的话,可以找个、两个房间住下来,我平时是不住这里的!”
一般来说,中医是要给学徒提供住宿的。
郭晴小声回答:“我家不远,就在隔壁!文粟大夫其实我们还有些关联,我奶奶就是你治好的,她叫蔡大花!”
所以当时她听到秦氏针灸馆的时候,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还好冯生、黄涛拒绝了,给她了机会。
要不然她要后悔地捶胸。
要是家里人知道了,也要责怪自己错失良机。
其他人不知道文粟大夫厉害之处,她可是知道的。
几个疗程下去,她重病的奶奶就痊愈了,而且只是针灸,连一口重要都没有喝过。
那简直神了!
“蔡婆婆?这里有颗痣的老婆婆?”文粟好像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郭晴笑得眉眼弯弯,没想到文粟大夫竟然还记得她奶奶,兴奋地说道:“嗯嗯!是的呢!谢谢你文粟大夫救了我奶奶一命!”
“你奶奶现在还好吧!”
“托你的福,我奶奶现在每顿能吃这么大一碗饭,精神头好着呢!”
说起亲近的家人,郭晴一点都不腼腆内向,反而神采奕奕。
“那就好!”文粟也没想到挺有缘分的。
又看向站在一旁话不多的男同志身上,“钟丁力,你呢?家住得远吗?”
她注意到钟丁力眼神有一瞬间的变化。
“有些远,我可以住在针灸馆吗?我可以付住宿费!”
文粟注意到他的穿着,虽然干净整齐,但是看得出来已经穿了很久了,她也不在乎这点钱,“那倒不用,刚好你住在这里还能帮我守着针灸馆,我们就抵消了!”
本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钟丁力听到这话,立即抬起头,眼睛里面有些看不懂的亮光。
“文粟大夫,你放心,我一定守好针灸馆!馆在人在、馆亡人亡!”
不至于,不至于,真的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