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个孩子没保住,你以后想做母亲的机会几乎为零。所以我劝你赶紧去医院!”
文粟为了自己的婚礼,也是为了肚子,那肚子里无辜的孩子。
她提出了建议,但是至于胡玲听不听,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要是真的出了事,也只能怪他们自己。
“达翔!”
陆达翔看到胡玲脸色惨白,气狠狠地看上文粟:“你少在这里吓唬人。”
“那你就当我是在吓唬人吧。”文粟摊手满不在乎的样子开口。
他们不相信自己,难不成还逼着他们相信吗?到时候孩子出了事情自然会相信。
只是现在婚礼被搞得七零八落的,文粟心里也有些生气。
看着院子里精细的装饰,这是两双方老人倾尽心血的婚礼。
“妈妈!抱!”
很久没有妈妈抱的喜宝,看到妈妈生气,立即伸手朝妈妈要抱抱。
她是妈妈的乖宝,要安慰妈妈。
之前因为婚礼的缘故,弄脏弄乱了结婚的衣服,所以外婆一直没有让喜宝扭着。
自己现在看来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举行仪式,她接着将喜宝抱进了怀里。
“妈妈,不气!”
“坏坏!”
喜宝生气地看着站在妈妈对面的两个人,他们太坏了,竟然让妈妈生气,本来今天是最漂亮的妈妈。
“真是乡下来的一点家教也没有!真是乡下来的,一点家教也没有,陆以勋,这就是你娶的媳妇儿带来的孩子。你一个好好的,为何要想不开娶一个二婚的女人!”
陆达翔觉得自己真的是在为儿子考虑他。
儿子条件那么好,什么样的人配不上,偏偏娶一个乡下还带着拖油瓶的女人。
“首先她不是拖油瓶,她是我亲……”陆以勋不允许任何人说喜宝的不是。
正准备义正言辞地纠正,还话还没说完,胡玲就捂着肚子尖叫起来。
“达翔,快送我去医院,我肚子痛。见红了!”
陆达翔紧张地抱住了胡玲急匆匆往外跑。
陆以勋看着陆达翔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文粟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的说道:“没关系的,你还有爷爷奶奶,还有妈妈。
我们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
就好比他的爸爸文大河,就不爱她。
所以说,对于父母亲情她看得很开。
你喜爱爱护我,那我喜爱尊敬你,就像外婆一样;你不爱、讨厌我,那我也讨厌你、不爱你。
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爱自己。
“对!我还有爷爷奶奶妈妈,还有你和孩子。”
所以陆达翔不重要,他只是提供了一颗**而已。
陆以勋收拾好情绪准备继续婚礼,刚刚示意主婚人继续。
“等一下!”
又有人打断了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