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文粟还不是很担心,想着最多就是外婆有事,提早出门。
看见文粟往隔壁跑去,陆以勋来到院子里也到处寻找,确定人不在。
文粟也跑了过来,“奶奶说没见到外婆!”
按理说不应该啊!
外婆不可能悄无声息就离开家里,至少要跟陆以勋的奶奶说一声才对。
“你别着急,我们一起在附近转转,也许老人家在附近跟人聊天呢!”
文粟压住心里的丝丝慌乱,“好!”
两人打开大门走了出来。
“范奶奶,您有没有看到我外婆?”
“小粟啊?新婚快乐呀!我早上很早就在这里了!我没见到你外婆呢!你问问其他人呢?”
“谢谢范奶奶,那我去问问其他人!”文粟没有心情理会范奶奶眼里的挪渝,她现在担心的是外婆。
可是两人到处打听都没人见到。
这下子文粟就非常担心了。
外婆回去哪里呢?
在外找了一圈,文粟和陆以勋再次回到家里,来到外婆的房间。
环顾一圈,房间里面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完全没有什么异常。
“外婆应该是自己离开的,房间没有任何有暴力的痕迹!”
文粟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该去针灸馆了,只昨天休息了一天。
但是现在外婆找不到,她也没有什么心思。
“你去针灸馆,我今天不去部队,我到附近再转悠转悠,看能不能找到外婆!”
“也许等一会儿,外婆就自己回来了也不一定!”
“晚一点,要是外婆一直没有回来我在来针灸馆找你!”
没有办法,文粟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于是点点头,“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陆以勋笑着说:“我们现在是夫妻一体,说什么麻烦。你安心去针灸馆,剩下的交给我!”
文粟刚到针灸馆把上午的病人给最快的速度给看完,一直没有见到陆以勋,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正准备中午回去一趟的时候。
“文粟大夫,有人让我把这封信送给你!”
钟丁力手里拿着一封信从外面走了进来。
文粟接过打开信封一看,脸色立即变了,立即追了出去,“这信是谁送来的?人现在还在吗?”
“是一个小孩子送过来的,他给我后就走了!”钟丁力从未见过这么慌张的文粟大夫。
一位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有些忐忑地边跟上边解释。
文粟听了这话立即停下脚步,立刻做出安排,“你到附近找一找那个孩子,找到了就骗他来针灸馆吃糖,我有事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