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是上次那个卖冰棍的人。
文粟笑着将手里的大白兔奶糖给了小男孩,“真棒!这是奖励你的,阿姨谢谢你了!”
小男孩咧着嘴,抓着糖,风风火火跑了出去。
想到信上的内容,文粟脸冷了下来。
“文粟大夫,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钟丁力有些忐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文粟笑了笑:“没事!不管你的事,我能解决!”
“最近针灸馆你多费点心,我有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忙!”
“好!”
外婆在那些人身上,如果对方真的是军人的话,那么外婆的生命是没有危险的。
但是她也不得不跟按照信上的要求,到达指定的位置。
看着时间,还有时间。
“文粟大夫,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搁了,来晚了!”
邓建威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是紧赶慢赶,赶到的。
“我找了一份卸货的临时工作,实在是抱歉来晚了。”
“没有来晚,现在刚好!”
确实是刚好,她现在正需要人。
文粟没有多废话,直接进行治疗,几针结束,邓建威觉得自己受伤的脚的堵滞回复许多,惊喜地问道:“文粟大夫,我的脚是不是有希望完全恢复?”
离开部队,他心有不甘,但是又无可奈何。
“对!可以完全恢复,就跟没有受伤之前一样,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邓建威只高兴了一瞬间,但是随即想到他已经退伍,就算腿伤恢复,他也没有办法回到部队。
但是能治好脚伤,成为一个正常人,他也欣慰,妈妈也不会在深夜黯然神伤。
不是残疾的话,他努力赚钱,等还掉外债后,就可以攒钱娶媳妇儿,然后把妈妈养老送终,把妹妹和孩子供养出来,他这辈子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谢谢!谢谢文粟大夫!你看看诊费多少钱?”
文粟看着邓建威从口袋里面拿出折叠整齐的钞票,抬起头,“我不要钱,等价交换,我想麻烦你一件事,你看可以吗?”
邓建威立即把钱放回口袋,能省钱,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
“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事情,只要我能办到!文粟大夫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而为!”
文粟把外婆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有自己的猜测。
“我需要你今天晚上陪我走一趟,保护我的安全!”
信上只说不能报公安,也不能告诉陆以勋,但没说不能告诉其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