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粟和邓建威刚刚站起来,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陆以勋也跟着站起来。
“我开车送你们!更快!”
文粟笑了笑:“那好啊!我们就能轻松些了!还好有你!”
陆以勋起身拿了钥匙就往外走,嘴角上扬。
刚刚那一丢丢情绪在文粟的笑容中一下子消散开来。
别人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帅,但是陆以勋觉得工作中的女人更帅。
只是刚刚自己插不了话。
在上车的时候,见到文粟主动坐在副驾驶,陆以勋的嘴角愣是没有往下掉落过。
一路上跟文粟说说笑笑。
坐在后面的邓建威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前面的男人。
这还是他记忆中的男人吗?
没被人夺舍?
以前从未见到过这么温柔的样子,还会说笑话逗女人。
见到文粟笑了,他的眼里都是笑容。
这完全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不成?
陆以勋从后视镜里面看到了邓建威的表情,但是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说得更起劲。
像是要把之前自己插不上话的场子找回来。
文粟觉得陆以勋今天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可能是今天心情不错。
她觉得有些冷落坐在后座的邓建威,还在偶尔的间隙也会带上邓建威,免得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邓建威跟着聊了几句,就立即非常有脸色地开口。
“我有些晕车,我眯一下,地址就在这个纸上,到了叫我!”
汽车飞驰,很快来到制药厂。
文粟眼神微微有些呆愣,“邓建威啊?这是我们的制药厂?你确定没有带错路吧?”
说好的小型制药厂呢?
这要是叫小型的制药厂,那什么才叫大型制药厂?
“文粟大夫,没错,这就是我们的制药厂。”
文粟看着眼前的制药厂,这不是她计划的两件厂房的小型制药厂,“可是我的那点钱怎么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