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兴奋太久,因为中午没有睡觉,就直接没有精神地躺在**。
文粟轻轻拍了两下,两个孩子就在火车有节奏的哐当哐当声中睡着了。
“穆婶子你要是困,困了也早点休息,可以休息一下,看你是睡上床还是下床?都可以的。”
穆大花看着文粟在照顾两个孩子,便说:“我还不困,我来这看着两个孩子,你先睡一睡?”
文粟想着晚上她要照顾两个孩子,可能要保持警惕,所以说也就没有客气。
“我就挨着两个孩子睡一睡,穆婶子你也睡!”
一时间这个包间就陷入了安静,本来穆大花没有什么瞌睡,结果躺在**,随着列车的一摆一摆地晃动,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秦桂莲也是,她每天都有午睡的习惯,今天虽然晚了一点,也很快就睡着了。
文粟将两个孩子挪在一边,他躺在另外一边,也慢慢的睡了过去。
文粟是被外面受列车员推着餐车的声音吵醒的。
一阵由远及近的、富有节奏的“哐当”声。硬塑车轮碾过过道连接板,混杂着铝制餐盒与推车金属框架碰撞的清响。
紧接着,一个嘹亮而略带沙哑的嗓音响彻整个车厢,穿透了昏昏欲睡的空气:
“盒饭——热乎的盒饭——有青椒肉丝,番茄炒蛋,梅菜扣肉——三块钱!”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火腿肠——前面的同志麻烦腿收一收——”
文粟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喜宝和文韬早已醒了,半个身子探出,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声音来的方向。
“妈妈好像有好吃的!”喜宝的鼻子就像雷达,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忍不住给妈妈说。
文粟看着喜宝那馋样,“对,有好吃的,妈妈给你们买。”
“不过盒饭很多,你跟哥哥一起吃一份可以吗?”
“嗯嗯,好的,我跟哥哥吃一份没关系。”只要有吃的喜宝都能答应。
文粟把门能打开。
尽管他们带了吃的,但是孩子想吃,文粟决定满足他,毕竟也不是很贵。
推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列车员,白围裙套在蓝色制服外,有些油渍,但浆洗得硬挺。
她推着的绿色铁皮餐车上,摞着几摞铝皮饭盒,盖着白色棉布保温。
旁边铁丝网里塞着玻璃瓶的橙黄色汽水和深棕色啤酒,网兜里是油纸包的花生瓜子,还有红艳艳的火腿肠,塑料皮在昏暗灯光下反着诱人的光。
“你好,来4份盒饭!”
穆大花在上床,听到这话立即探出头:“我们带了饼子的,我就不吃饭了,你们吃!”
这3块钱一份,她可以干一天的活了。
而且太浪费,反正带了吃的和水。
文粟笑道:“尝尝嘛,尝尝火车上的盒饭,喜宝都说香,那肯定香。”
“一份番茄炒,两份青椒肉丝,再来一份梅菜扣肉。”
“好嘞,马上!一共12元。”
文粟将钱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