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勋!”
文粟咬牙切齿。
说好的绝嗣了。
陆以勋认错很快。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错啥错?这是好事啊!”秦桂莲乐呵呵地说。
不禁感叹道:“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生二胎。我一定努力活!得亲眼看到小家伙出生才行。”
外婆秦桂莲都这么说了,文粟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好好将这还孩子怀着。
她根本不敢去打胎,怕是今天打胎。
明天就要跟她外婆收尸。
外婆已经快90岁了。
年轻时亏空了身体,要不是有灵泉的滋养,她不可能还有现在这么矫健。
但是现在身体已经比以前要差很多。
不能走快,多走一段就会累。
眼睛和耳朵也没有以前灵敏了。
灵泉可以治病救伤,但是没办法不让人家寿终正寝。
文粟有预感,外婆的大限将至。
虽然伤心不舍,但是她也知道这是正常的。
就算是她自己,有灵泉,也不可能永远不死。
这两年,陆家老两口也相继离开。
同样也用了灵泉,也只是延缓时间而已。
陆奶奶去世后,没两天,陆老爷子就在睡梦中去世。
追随着陆奶奶而去。
他们到死,都没有认回儿子——陆达翔。
留下遗书,连葬礼也不准他参加。
这也是她渐渐不执行那么多任务的原因之一。
趁外婆现在还活着,多陪陪她。
虽然不能陪她走大江南北,但是在家里每天都能见到,在家附近走走转转也是不错的。
阳光透过老式木窗的缝隙,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秦桂莲坐在摇椅上,带着老花镜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正专注地在一方素白的棉布上绣着花纹。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每绣几针,就要停下来揉一揉酸胀的腰背,但那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开心的光芒。
“外婆,您又在给我们的小宝贝准备东西啦?”文粟轻轻走进房间,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