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哥的媳妇就自己一个人,还不得被他们家欺负死。”
“咳咳!”族长一捋胡子,精亮的眼睛在院里扫了一圈,落在谢灵犀脸上:“你把老五家粮食和牲畜藏哪了?”
“谁说我拿了?他家那一院子粮食我能藏哪?”谢灵犀一指被踹了个窟窿的木门,嘴角抽搐,“乡亲们都在这看着呢,屋里也没有你家的粮食吧。”
李招娣不依不饶,挺起身就往屋里钻:“你万一都藏屋里了呢。”
谢灵犀拦在她面前,“屋里要是没有你家的粮食怎么办?我家的两扇门你怎么赔我?”
刘风看族长点头,心里有了几分底气,声音大得村头都能听见:“要是你屋里有粮食和鸡,按村规,你就得把你家的地都赔给我!”
“要是没有呢?”
刘风不屑冷哼:“要是没有?就不可能没有!家里的东西就你个米虫天天惦记着,要是没有,你这两扇破门,我给你三两银子。”
周围看热闹的人齐齐倒吸口凉气,三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这破茅草屋买下来都不用三两。
谢灵犀自然也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她心里惴惴,可刚才削柿子时屋里还没有他家丢的东西,怎么会现在就有了呢。
她站在人群最前面,推开门,还没进去,就瞥见窗下有一堆谷子,上面还有几根鸡毛,明显是被人顺着窗倒进来的。她反手拍上门,快速插上门闩,快跑两步,唤出系统:「隐形斗篷!」
系统:「好的哦亲亲,隐形斗篷花费60点功德,目前余额为0,还请……」
房门被刘风两脚踹塌,谢灵犀用隐形斗篷兜上那一小堆谷子,死死拎在手中不敢撒手。
“你关门干什么!是不是偷偷把粮食藏起来了!你身后是什么?”
李招娣带着人冲了进来,对着谢灵犀指指点点,小小的茅草屋顿时被挤成了沙丁鱼罐头。
“难不成我两只手能握住一院子的米?”谢灵犀迎着满屋人怀疑的目光,双手紧攥着伸出来。她手中空空,没人能看见她拎着的米袋子。
她一脸小女儿的娇嗔神色,越说越委屈,哭得情真意切:“我自然要关门!我家郎君走时给我洗的小衣还没收,养母难不成要带着这么多男人来看我衣物,污我清白不成?世上怎会有你这般狠心的娘……”
众这屋里的全部家具就是破木板床,残破的桌椅,和竹架子。打眼便能确定这屋里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藏得下一院子的粮食,村民们顿时更加鄙夷地看着李招娣。
“果然不是亲生的,连孩子都不顾了。”
“就是啊,这小屋子能藏点什么?”
刘风嘴里喃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族长的三角眼也睁得滚圆,他们心知肚明粮食大半是被猪吃了,本想借着屋里有谷子和鸡毛的由头,去地里扫**一番,就算要不走地契,也可以拿点粮食,不至于冬天过不下去。
可谁知道,派人偷偷放的谷子竟然凭空消失了。
他轻轻嗓,苍老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给我搜!”
刘风和刘老五得令,立刻把桌椅踹翻,破木板床都掀了起来。
“奶!娘!咱家粮肯定在这里头!”刘耀祖艰难抱起谢灵犀的嫁妆箱子,对着二人兴奋喊道。
“那是我的嫁妆!”谢灵犀一把夺过,抱在怀里不撒手。
李招娣老眼闪着贪婪,只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大箱子占为己有,带着刘风媳妇冲上前争抢:“快开开!我看也定是藏在这里!”
“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