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抱希望,没成想,今日的破碗格外兴奋,身子轻轻一晃,从抢变成破碗,空****的破碗凭空吐出一颗白色药片出来,稳稳地落在王芊绮掌心上。
她都看傻眼了,这怎么变大款了?
要卖身还债吗?
乖,你变了,变好了,它真的,我哭死。
“你们别傻楞了,赶紧先给我倒杯水来吃药啊。”
全都愣在原地,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玩一二三木头人呢。
刚才的枪怎么没把他们全都崩死呢?
现在麻烦了,该死的,不该死的,一个都没死成。
这话犹如水滴在油锅里一样,瞬间炸开锅,众人纷纷缓过神来,张口惊叫:“妖怪!!!”
“鬼啊!!!”
顾不上畏惧皇权,纷纷乱滚带爬冲出去,爬行间,拖出一地水痕,一股浓郁的尿骚味缭绕鼻尖,没有更埋汰,只有最埋汰。
大难临头各自飞和患难见真情,在这一刻,展示得淋漓尽致。
王阳煦、皇后、贤妃等人都有奴才护着,门外的侍卫们也全都拔剑冲进来,刀尖指向倒在地上的王芊绮。
王阳煦从其中一名侍卫手上接过一把利剑,横在身前,站在两层侍卫身后,从俩人缝隙里看向王芊绮,质问声微微颤抖,染上恐惧:“你到底是何人?”
暗黄浑浊的眼珠子,渐渐充血猩红,犹如嗜血之人般,眼神凶狠,跟普通人面对饿狼一样畏惧时,摆出的防御姿势一样。
王芊绮疼得眼冒金星,大汗淋漓,抱着胳膊直哼哼,几近昏厥,跟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似的,挤不出声来。
好在破碗秒变贴心宝宝,吐出一个白瓷碗,跟醉酒似的,摇摇晃晃飘到王阳煦跟前,撞了撞他剑尖,而后继续飘到桌面上,轻撞茶壶,乖乖落地静等。
众人的视线一路紧跟白瓷碗飘走路线,直到它落在桌面上时,这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心弦,一紧再紧,握住剑柄的掌心,渗出冷汗黏腻冰冷。
“皇……皇上,它是不是想让您给公主斟茶,吃她手上的东西?”
合德吓得语无伦次,但还是硬着头皮试图理解一只碗的意思,哆嗦出声,藏于衣裳下的身子,差点软成一滩烂泥,恨不得瘫在地上躺平。
贤妃边往殿外爬去,边激动得声嘶力竭冲王阳煦嘶吼催促:“皇上杀了她!只要杀了公主,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这只破碗便是无主之物,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皇上杀她!”
“她只是血肉之惧,并非金刚不入,她不是公主,公主早就被恶奴磋磨致死,眼下藏在她皮肉内的是孤魂野鬼,臣妾先前被她威胁不许声张,眼下危及皇上性命,臣妾不敢有所隐瞒。”
话音方落,破碗立马吐出一只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贤妃眼前,枪口抵住她脑门,吓得贤妃爬行的动作一顿,浑身僵硬哆嗦,不敢言语。
皇后见势不妙,果断双眼一闭,软软倒在奴才怀中,看不见就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