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禁卫军都没了,把永和宫层层围住,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破碗不疾不徐飘到王阳煦跟前,吐出一根绳子,往前一抛挽上对方手臂,另一头,还藏在破碗中,就这样王阳煦被破碗用绳子牵着,扯到王芊绮身边,而后破碗飘到王阳煦头顶上。
力道一点点加重,王阳煦不敢与之对抗,只能顺着破碗的力道缓缓蹲下来,眼珠子自下而上转动望着破碗,试探性问道:“你是想让朕把她抱起来,放在床榻之上?”
听此一言,破碗傲娇轻磕他脑袋两下,对此,王阳煦就算是再笨也领悟到破碗的意思,一手握剑,另一手在合德的帮助下,把王芊绮抱在怀中,往贤妃寝宫走去。
“查……”
话到一半,王阳煦忽然意识到自己压根就没记住怀中幼子的名字,望向合德,后者福至心灵,微微颤抖的嘴唇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皇上您给公主赐了名字,唤王芊绮,如今三岁半,生母是早逝的元贵人。”
幸好他没事就研究后宫“各路神仙”,现在才会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王阳煦对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而后吩咐道“查芊绮到永和宫后所发生的事情。”
“是。”
赞赏的眼神,代表着事后必有重赏,这样心弦紧绷的合德难得小小愉悦了一下。
等太医来,给王芊绮正骨后,合德也拿到贤妃对王芊绮所作所为的证据,但都是人证。
首当其冲的便是恪常在,她跪在王芊绮床边,看着疼得缩成小小一团,紧拧的眉头都快能夹死一只蚊子,唇色惨白,犹如一只出现裂痕的陶瓷娃娃一样。
眼泪决堤再也止不住,颤颤巍巍的手,伸了又缩回,怕碰疼了她,转头对王阳煦磕头祈求:“公主年幼,如何能关在暗无天日的倒座房里,跟猫狗一样养着呢?”
“娘娘初为人母,不知如何跟公主相处,情有可原,但好歹让公主住在一个正经房间才是。”
“怎能一昧的幽禁公主?这让年幼的公主如何能呆得住?婢妾求皇上为公主做主,让公主见见阳光吧。”
“如果永和宫实在是腾不出房间让公主住的话,婢妾愿意跟同住。”
“婢妾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皇上,若有半句虚言,必遭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年幼的庶母为年幼的庶女求情,连自身安慰都顾不上,额头直接磕出血丝来,青紫一片,双目哭得红肿,声音沙哑跟吞了琉璃渣子般,听着刺耳。
从前细白嫩肉的身子,也被香火熏得蜡黄,身子看着清减不少,可见贤妃没少折腾她。
眼看恪常在句句都在为王芊绮说话,火不曾烧到自己,顿时急得火上眉梢,雏菊赶忙出言佐证:“禀皇上,前段时间,奴婢偶然撞见被贤妃娘娘幽禁,在倒座房里破窗而逃的公主,小主心生不忍,便帮了公主一把。”
“没成想,也因此惹恼了娘娘,小主被娘娘严惩,关在房间内,终日不得外出,日日焚香拜佛,捡佛豆念经祈福,吃喝用度全都被娘娘克扣。”
“娘娘还借口说小主身子患疾,派人去敬事房撤绿头牌,请皇上为小主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