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医专门用来针灸的银针,当初收物资的时候,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什么都装,所以导致现在,除了吃喝之外,什么都有。
王阳煦能容忍自己胡作非为的资本,就是能变出各种宝贝的破碗,若是有朝一日,破碗不见,她说不定就会被王阳煦五马分尸而亡。
从古至今,没有人能戏弄帝王还能全身而退的。
“朕能瞧瞧吗?”
王阳煦兴致勃勃询问道,眼珠子恨不得粘在银针上,想要一探究竟,这银针和他所认识的银针到底有什么不同?
明明上一秒还是破碗的模样,随着王芊绮轻摇一下,立即变成银针,这就是话本里的仙法。
和戏法大有不同。
王芊绮确保谁都夺不走破碗后,大方递上银针:“看吧,这是儿臣的乖宝。”
这就给了?
过于热情大方的举动,王阳煦有所怀疑,伸手去接的动作略有迟疑,随后觉得不妥,转改用夹茶叶的镊子去夹银针,放在桌面上,双目紧盯,观察片刻也没发现个所以然来。
兴致阑珊作罢:“怎么朕拨弄它的时候,毫无变化,你一轻晃的时候,它就跟活过来一样,随你心意给出变化?”
这话闻着有点酸,嫉妒之意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王芊绮轻笑着把银针收回来,轻轻一晃,变回破碗的模样,得意道:“这是儿臣的乖宝,当然我俩最要好。”
“神器向来如此,若是人人都能驱使的话,怎么能称之为神器?”
轻抚破碗,心中暗道:“好宝宝,你真的太给我长脸了。”
跟着它混,自己的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爽!
行吧,他也不是嫉妒,就是……
好吧,还是很嫉妒。
明明他都是皇帝了,连一件神器都没有,而他的公主却拥有了。
王阳煦失魂落魄把王芊绮拉过来,抱在怀中起身,坐到案桌前伏案忙碌:“陪朕忙会。”
培养父女感情从小抓起,说不定,等时间一久,自己身上沾染她的气息,神器也能认他为主呢?
所以说啊,人还是要有梦想,万一见鬼了,也能混淆视听。
“行叭~”
闲来无事,王芊绮老老实实窝在对方怀中,趴在案桌上,百般无聊扒拉奏折看,发现上面的文字就跟天书一样,啥也看不懂。
穿越过来,她成了文盲,幸好,天无绝人之路,她能听懂和说本朝语言。
“儿臣想要去尚书房念书。”
王阳煦头也不抬婉拒:“你是公主,怎能进尚书房呢?”
“姑娘家要是闲来无事的话,就学学管家之道,学学针线女红,女德女戒。”
“也不必识字,只需让奴才们念给你听就行。”
学多了,心也养野了。
见多识广的人,是不愿被囚禁在小小的四方天内,乖巧地为男人生儿育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