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芊绮心虚襒了她一眼,随即心虚地匆匆垂下眼帘,脑袋枕在对方脖颈间窝着,小心翼翼道:“若儿臣说,方才我带人拦截三皇子和六皇子俩人,强行摁住他们俩用银针扎伤他们呢?”
“母妃会怪罪儿臣没有事先跟您说一声吗?”这件事情,就算是恪嫔生气,她还是会做。
一朝得势,她必定是一个会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以权压人,新仇旧恨乱算的人。
“可伤着了?”
听见这则消息,恪嫔第一反应就是撸起王芊绮的袖子检查身子,直到看见她双臂完好后,立即把人抱到寝室内,扒她衣服仔细从头到脚检查一遍。
王芊绮知道对方担忧自己,心疼她,所以并未反抗,全程乖巧配合,并且有种找到好闺蜜的兴奋感。
十五岁的年纪,明面上称对方为母妃,背地里,却拿她当好闺蜜。
确保身上确实没有伤口后,这才给她穿衣,高悬的心缓缓落回腹中,面露后怕,轻点她额头怪嗔道:“这种事情,往后躲远些,让奴才们套麻袋就行。”
“你别沾染上身,万一有什么事情,就说是我派奴才做的。”
“况且三皇子和六皇子自幼习武,身手都不错,万一你没摁住对方,反被摁住伤人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
自从认识王芊绮起,她原本波澜不惊的生活,顿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每天都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
她的胆子,比豹子胆还大,要不是手中没有一根能直达天空的棍子,说不定早就把天空捅出一个窟窿来。
一朝得势后,两眼一睁便是讨债的路上,今日殴打贤妃,明日磋磨嫡子,后日就不知道该到谁家去。
不过好在没有吃亏,真是菩萨保佑,阿弥陀佛!
王芊绮抱着她脑袋亲了一口额头,笑嘻嘻应声:“母妃别担心,儿臣心中有数。”
“反正一日不报仇,儿臣彻夜难眠,贤妃娘娘等人揍了,眼下就剩那帮对儿臣动手的奴才们了。”
反正谁也别想躲过去。
奴才?
恪嫔宠溺捏了捏她脸上腮肉:“你啊~就是闲不下来,奴才们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只管交代一声就行,用不着你亲自动手。”
“这几日,你就跟我躲在摘星阁避几日风头,等外面风声好了,你再出去玩。”
皇上罚她禁足,说起来,是罚也是恩,门口还有侍卫守着呢,没有皇上的吩咐,谁都不能擅闯摘星阁。
就连去给皇后请安都免了,每日睡到自然醒,还不用抄写佛经。
恪嫔想要帮忙,王芊绮自然不会驳了她一番美意,故作讨好姿态,绕到她后背给她捏捏肩:“那就有劳母妃了。”
“机灵鬼~”
恪嫔无奈摇摇头,眉宇间的宠溺之色难以颜色,上扬的嘴角更是压不下来,明晃晃挂在脸上。
当即就派雏菊到内务府说一声,交代好好“照顾”从永和宫内退回去的奴才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