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破碗可是心灵相通,只要对方一动,她就吩咐破碗把投影设备收起来。
果不其然,王阳煦被拒绝后,没有放弃,而是命奴才拆:“把它拆下来,小心些,别弄坏了。”
“是。”
一声令下,几个奴才放轻喘息声,动作轻盈,小心翼翼伸手触摸投影幕布,指尖在触碰到投影幕布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投影仪和发动机、空调一块不见踪迹。
轰隆喧嚣的声音突然消失,余音缭绕耳畔几息,现场气氛格外凝重,动手准备拆卸的奴才,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身子僵住不敢动弹。
瞳孔一震,紧张得喉咙一滚咽了咽口水,空气像是被抽空似的,导致吸不上氧气,脑袋出现眩晕感。
王阳煦胸腔堵了口气,闷闷涨疼,无奈地笑了:“神器嘛,认主也是应该的,不过这是什么神器?还能摄魂,把人困在里面,或者是监视哪个国家皇室的人?”
王芊绮故作懵懂,歪着脑袋看他:“不知从哪捡回来的,上面也没写是什么东西,等以后儿臣弄清楚了,再告诉您。”
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用。
王阳煦都快气笑了,一个阔步凑过去,把王芊绮抱在怀中:“今晚绮儿留宿永安宫。”
明目张胆欺君,也就只有她一人敢了。
恪嫔顿时急得火上眉梢般,噌地一下站起来,脚步急促追上去:“公主年幼,从未识字,记忆力有限也是在所难免,还请皇上恕罪。”
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把孩子抱走呢?
千万别动手打人才好,绮儿年幼身子孱弱,半个板子都扛不住。
王阳煦并未作答,反倒是王芊绮挥手温声安抚:“母妃不用忧心,父皇对儿臣甚好,哪舍得严惩儿臣啊,父皇不过是想要跟儿臣了解此物罢了,您只管放宽心,儿臣明日就回来了。”
“绮儿乖些,别让皇上烦心。”
乖巧点,别忤逆皇上,才能平安活着,皇上掌握生杀大权,想要取一人的性命太容易了。
哪怕她手中有利器,皇上想要她性命的时候,双拳也难敌四手,没有什么会比活着还重要。
恪嫔心急如焚,追着他们的脚步下了楼,等王阳煦一出门,便有奴才侧身堵住门口,拦下即将追出去的恪嫔:“还请娘娘留步。”
“让开!”
察觉到帝王动怒的恪嫔,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直接挥开拦截之人的手臂,抬脚冲出去,还没走两步,就被奴才们拽住胳膊,拉回去:“还请娘娘留步。”
“您尚在禁足中,不可踏出摘星阁半步,违抗圣旨者杀无赦,还请娘娘回去。”
察言厉色中,伴随威胁的意味。
“松开本宫。”
恪嫔挣扎被抓住的手臂,不断往前扑腾,想要追出去,奈何力量不足,只能被小太监们强行拖拽回去,一帮人堵在门边守着。
恪嫔急得来回踱步,随即脑子灵光一闪,冲上顶楼,站在窗前瞭望,在看见王芊绮舒舒服服窝在王阳煦怀中,轻扯他胡子,也没被训斥或者挨打之类的,这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