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事情搞定了,末了还提了一嘴,有人给孟舒苑打了电话。
对方回:【知道了,她没有起疑吧?】
【没有。】中介回,【就是宁先生,我早上来的时候,看到你手臂上都是血,您要记得处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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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别墅。
宁之山刚到家,管家一看他受了伤,立马拿来医药箱,“先生,您这手臂得先处……”
“没事。”他摆摆手道,“通知一下宁其远,就说孟舒苑在医院。”
“先生您这是……”
“去办。”
“好的。”
宁之山长腿一迈,上了二楼卫生间。
他忍着痛,脱掉了身上的衬衫。手臂上露出了一条十分狰狞的半结痂伤痕,这是昨晚抱孟舒苑时,一个没注意,被小区铁门突出来的那个铁丝,给刮到了。
当场血流不止。
但当时那情形,他压根顾不上自己。
心里想的都是如何将孟舒苑送去医院。
但他知道,她讨厌他,不想见到他,所以找人替代他的存在。就连他也猜到了,在医院里,给她打电话的人应该是飞羽。
他也没办法露面。
而是联系她在两年前,就无比信任和倾心的宁其远。
昨晚的酒局,他看得出来,她对宁其远的态度,一如从前。
对他倒是几分冷漠的不待见。
如果见到她想要见到的人,能让她心情好转,甚至是有人照顾,他愿意退后一步。
这一切的原因,归为昨晚飞羽说的那句,“孟舒苑说得没错,你就是一个只会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的疯子。”
此时水龙头的水哗哗作响。
很快浴缸的水就满了。
宁之山跳了进去,将自己淹没在水中。
伤口触碰到了热水,开始发胀的疼。他倒吸一口气,在心里痛骂自己,宁之山,到今天这地步,也是你活该。